就這樣,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了兩人的臉上時,陳明哲緩緩的睜開眼睛。
看到臨珊靠在他身上熟睡的樣子,心中湧起一股濃濃的暖意。
他輕輕地動了動身體,想要給她換個更舒服的姿勢,卻不小心驚醒了她。
所以,當這個小妞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時,看到的,就是陳明哲溫柔的眼神:“你醒啦?”
他點了點頭,抬手輕輕地將小妮子額前的一縷秀髮別到耳後,說道:“我吵醒你的吧?”
聞言,她皺著一張小臉蛋兒,嘟著嘴說:“餓醒的,肚子都叫了,你沒聽到嗎?”
這句話一落,陳明哲寵溺的颳了一下她的小鼻樑,柔柔一笑:“我先去給你做早餐,來煎蛋和麵包,再配上一杯熱牛奶,好不好?”說完,沒等她回應,便走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廚房裡就傳來了陣陣香氣。
陳明哲把早餐端上桌的時候,方臨珊慵懶的坐在餐桌邊,好像真的和沒睡醒一樣。
“快吃吧,吃完以後我要出去一趟。”他一邊說,一邊把餐桌擺好,抬眼看著方臨珊,滿眼的柔情。
“嗯。”應著,便把一整片面包都塞進了嘴裡:“你最近很忙嗎?有棘手的案子啊?”
“沒有,我最近不是在給大衛找骨髓嗎,出去見個醫生朋友,託他幫忙聯絡著點。”語落,就坐在了方臨珊的對面,也開始吃起早飯來。
小姐姐一聽這句話,愣了一下,卻什麼都沒說。
“怎麼了?”
“沒事兒。”她裝作不經意的回應著,隨後,又塞了一大口飯。
陳明哲一看她那狀態,就知道,這丫頭是有事瞞著他呢,可也沒有直接問,隨手遞給了她一杯牛奶:“你慢點吃,著什麼急呀?”
“我問過醫生了……”因為這小妞兒嘴裡含著一大口飯,所以聲音悶悶的:“醫生說,四年是可以捐兩次骨髓的。”
“不行。”聽聽,這簡單明瞭的回應,多一個字都怕浪費。
“可大衛已經等不了了,醫生都快下病危通知了。”這是實話,她已經跟主治醫師談過一次了,如果再沒有骨髓,錯過了最佳的移植期,那移植也沒用了。
“不行。”
“阿哲,我求你了,我是他姐,而且我在美國的時候,他爸媽對我都不錯,就是沒在一起住,什麼錢都捨得給我花。”哪怕是為了報恩,她也得救人家孩子呀。
“想別的辦法不行嗎,你什麼邏輯啊,他媽也是你媽,你去美國,是她硬拽過去的,她有責任照顧你,更別說給你花錢了。”
說完,放下筷子穿好鞋就出了家門,因為,他不想再為了這件事,而跟她起什麼爭執。
留下方臨珊一個人,坐在餐桌邊,不知所措。
她知道,跟他說這件事情,他會生氣,但也不知道他會這麼生氣。
以至於,小姐姐看著那扇被他摔上的門,就差“哇”的一下哭出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