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突然笑了。
他很少這樣笑,眼角泛起細紋,整個人都柔和下來。
“方大小姐,”他故意逗她:“你這是在心疼我嗎?”
“誰、誰心疼你了!”臨珊紅著臉反駁:“我是心疼我那七百萬!”
話雖這麼說,她的手卻小心翼翼地撫上他手臂的繃帶,指尖輕得像是怕碰疼他。
見狀,陳明哲的目光變得無力,他怔怔得看著她,表情都有點黯淡了:“如果我答應你,儘量少接危險的任務......”
“真的?"她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但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你以後不準親我,不能對我做僱主身份以外的事情......”
小妞兒聞言,瞬間漲紅了臉:“你、你你你......這算什麼條件?”
“很正經的條件,不然,我都沒辦法再跟你共事了......”
這話一出來,小姐姐臉頰瞬間燒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不可置信地瞪著他道:“你什麼意思?”
陳明哲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不敢再看她的臉:“字面意思。”
下一秒,方臨珊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突然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向他:“陳明哲,你個大壞蛋。”
抱枕軟綿綿地砸在男人的胸口處,又無聲地落在地上。他沒躲,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嗎?”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你明明也喜歡我!”
話音未落,他呼吸一滯:“方小姐,我想你是誤會了。”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方臨珊頭上。
她倔犟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都有點不知所措了。
“誤會?”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破碎感:“你看著我再說一遍。”
聽了這句話,他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卻冷了下來。像是刻意用這種姿態劃清界限:“方小姐,我們只是僱傭關係。”
“僱傭關係?”方臨珊突然笑了,眼眶卻紅得厲害:“僱傭關係都會在高燒昏迷的時候,喊僱主名字嗎?”
“那只是燒的神志不清了而已。”
“好......很好。”她點點頭,轉身就走,腳步踉蹌了一下,卻硬是挺直了背脊。
陳明哲站在原地,垂在身側的手攥緊又鬆開,最終還是沒有追上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處,他才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一般,靠在牆上,緩緩的閉上眼睛。
......碎心人令得獨孤,長很得拉子影的他將燈的廳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