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兩點多,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和鍵盤敲擊的輕響。
方臨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視線逐漸聚焦在病床邊的身影上。
陳明哲背對著她坐在輪椅上,筆記型電腦的光映在他專注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清晰。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敲打著,速度快得幾乎要起飛,偶爾停下來思考時,會無意識地咬一下筆頭——那是她最熟悉的小動作。
剛開始,她沒有出聲,只是靜靜地望著他。月光混著走廊的夜燈從門上的小窗透進來,在他身上鍍了一層柔和的銀邊。
她看著他皺眉思考的樣子,看著他因為卡文而微微抿起的嘴角,看著他偶爾揉一揉發脹的太陽穴......
“咱倆現在是啥關係呀?”她突然開口道,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清晰。
聞聲,陳明哲的手指猛地停在鍵盤上,“啪”地一聲合上電腦,輪椅轉了個圈兒面對她。
月光下,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你......醒了?”他乾巴巴地問道,完全忽略了她的問題。
方臨珊眨眨眼,故意拖長音調:“嗯——醒了,所以呢?咱倆現在算什麼關係?”
聽了這句話,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目光飄向窗外,又飄回輸液瓶,最後落在自己的手指上——就是不肯看她。
“看你表現。”好大一會兒,他終於憋出一句,聲音悶悶的。
方臨珊差點笑出聲。她撐著手臂慢慢坐起來,輸液管因為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小夥子立刻皺眉,下意識地伸手扶她,卻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
“那我現在的表現怎麼樣?”小妞兒歪著頭,眼睛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夠格當你女朋友嗎?”
青年一聽,呼吸明顯滯了一下。
他看著她——病號服鬆鬆垮垮地掛在肩上,頭髮因為睡姿而翹起幾撮,臉色還有些蒼白,但眼睛卻亮得驚人,像是盛滿了星光。
“不及格,”他故意板著臉,聲音卻軟得不像話:“病人就該好好休息。”
方臨珊撇撇嘴,突然掀開被子一角:“那你要不要上來監督我休息?”
話音未落,陳明哲的耳朵徹底紅了,他瞪著她道:“方臨珊!這是醫院!”
“我知道呀~”她笑得像只偷腥的貓:“所以只是讓你坐在床邊嘛,想什麼呢?”
小夥子被她堵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推動輪椅靠近了些。
方臨珊立刻得寸進尺地把頭靠在他肩膀上,髮絲間淡淡的洗髮水香氣鑽進他的鼻腔。
“這樣算表現好嗎?”她小聲的問著,手指悄悄勾住他的衣角。
陳明哲僵著身子不敢動,半晌才輕輕的“嗯”了一聲。
“那能轉正了嗎?”
“看你明天的表現。”
”?追難別特你道知不知你,哲明陳“:蹭了蹭上膀肩他在,了笑
”。的追麼這敢個一第是你“:揚上地覺自不角,頂發的茸茸著看頭低他”。道知不“
”?害厲很是不是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