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臨珊就坐在一邊看著他吃,臉上的淚還沒幹透,腮邊還掛著兩道亮晶晶的印子,眼眶還是紅的,但哭勁兒已經過去了。
青年扒了幾口飯,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你以後別哭了,醜了吧唧的。”
“你才醜呢,有本事以後別不回來。”
“我沒有不回來,是有事走不開。”
“算了吧,你就知道瞎狡辯。”
這一次,他低頭吃著飯,沒接話。
小妮子看著他,實在沒忍住就問了一句:“你去哪兒了?”
“北邊。”
一聽這句話,她沒再往下問,只是靜靜的看著他吃飯,一口接一口,腮幫子鼓著,嚼幾下就咽。
“這是去了趟“北邊”差點餓死嗎?”
這話一落,嘴裡塞了滿口飯的陳明哲,悶悶的說道:“事兒多,沒空吃。”說著,還看了她一眼:“咋到你這兒說啥話都能變味兒呢。”
這一次方臨珊沒有接話,只是看著他。在他旁邊的凳子上坐著,挨的很近,胳膊肘碰著他的胳膊肘,好大一會兒,才又開口了:“哥,我還以為......我說要跟你過一輩子,你就不要我了呢。”
這話一出來,他愣了一下,吃飯的動作都停了:“我什麼時候說過不要你?”
“你沒說過。但你這三天沒回來,我就這麼想的。”
“那是你傻。”男人說著,把筷子擱下,碗也放下了,坐在那兒看著她。
看著她紅著的眼眶,紅著的鼻尖。嘴唇上還有咬過的牙印,一道一道的,淺淺的白色印子,好幾道疊在一起。
這麼看著,他心裡像被什麼東西硌了一下,不重,但位置很準,正好硌在胸口正中間。
天知道,她一個人在這兒坐了三天,等了三天,三天都沒怎麼吃東西,焦慮到都把自己的嘴唇給咬破了。
“方臨珊。”他說話了,聲音比他自己想的低了一點:“你以後不準後悔說那句話。”
“哪句話?”
“要跟我過一輩子,這是你說的,你要自己負責。”
“嗯嗯嗯嗯......”瞧瞧,這妞兒一邊應著,還一邊止不住的點頭。
把看著她的陳明哲都給逗笑了:“行了行了,停吧......”
那以後他就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樓臺先得月了,也別怪他不客氣,反正是他自己養大的。
瞅瞅,這個“邪惡”一蹦出來他還下意識看了人家一眼,把碗拿起來,重新端到嘴邊,扒了一口飯。嚼的時候,也在看著她:“我跟你說,你以後不能再這麼傻了。”
“咋了?”
“不準再咬嘴唇了。”
聞言,這小姑娘拿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哦,其實也不疼。”
”疼心著看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