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飛白橫眉冷眼,對著許知義說:“你找死!”
許知義狂笑兩聲,不屑說道:“我出生的時候,你爺可能都還沒出生呢,找死又如何,憑著自己逆命境的修為欺負我一個超凡境,你還真是厲害。”
裴飛白冷笑兩聲,再沒有說話,心中篤定,今日許知義必死無疑。
只是殺他對於裴飛白來說比殺雞還簡單,只是彈出了一粒氣丸,就已經讓許知義丟了半條命。
許知義看著裴飛白心知自己是必死無疑了,他抬頭看向更北方,大聲一喊:“陳主,我也趕來了,路上等等我!”
說罷,許知義自爆命丸,魂飛魄散。
裴飛白隻手就抵住了許知義用生命創造的自爆,不屑一笑後說道:“還真是瘋子。”
就在許知義自爆後,那反叛軍的首領看著滿地血跡也是有些難過,一副悲傷的樣子。
他舉刀再度攻來,可是神火境中期的他怎麼可能會是已經步入逆命一境的裴飛白的對手。
又是一巴掌,這一巴掌直接就將他給扇趴下了。
他好像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爬起來後嘴裡說著些聽不清楚的話,又揮舞著自己手中大砍刀向裴飛白攻來。
裴飛白終於在此刻得知了,為什麼那些逆命境的修士喜歡叫神火境的修士為螻蟻了。
他剛剛步入逆命一境,只在訓練館中使用過幾次炁,可他現在看著來人咆哮著的攻擊,就好像是大象看到螞蟻揮舞著武器想要殺死大象一樣。
裴飛白在神火境時就是戰力無雙的佼佼者,雖然只是初入逆命境,可已經能夠熟練的掌握炁的運用。
或攻,或防,或移動,或隱匿,或觀察,或恢復,戰力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有心做檢驗,裴飛白只是使出了簡單的劍掌,可在炁的加持下,一掌下去很是輕易的就洞穿了叛軍首領的防禦,將自己的大手沒在了叛軍首領的身體裡。
感受到生命力的流失,他一瞬就清醒了過來。看著眼神對此毫不在意的裴飛白,他拼著最後一口氣,拉住了他的衣角。
裴飛白轉過頭,一臉平靜的看著他。
他則是顫顫巍巍的說:“有妖族大祖在溯方洲主城,它,它懂一種邪術,控制住了好些人的性命,要小心。我,我,我從沒有想過要造反的,我只是給她們一個讓人看的起的身份,告訴人皇,對她們幾個好些,我死......無憾了。”
看著他的屍體,裴飛白一臉沉思的樣子,這時誰料,那三千反叛軍突然全都口吐鮮血,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由他們組成的箭陣不攻自破。
他只是一招手,護城軍所有將士都開始了快速移動,不出幾時就將他們的屍體給包圍了起來。
裴飛白細細感受著空氣中那一絲道不明的味道,對著記憶不斷翻找,在記憶深處,他終於找到了相同的氣味。
心中大為震驚,疑惑的裴飛白嘴裡微微說著:“真的是御外魔?”
可就在說完沒有出半秒,那些屍體突然有了異動。
是沸騰的聲音!那些反派軍屍體內的血液似是有了生命,在不斷變熱,開始狂躁起來。
一時間,黑血從屍體裡噴出,然後彙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條小小的血河,向著沙地深處流去。
裴飛白頓感不妙,雖然有心阻攔血河,但是卻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他在腦海裡思索一番,決定放棄繼續前往溯方洲主城,而是回營向人皇稟報這裡發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