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哈哈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讓你去做客,又沒讓你去比劍,多慮了哈。再者,你就不想見見我李師弟?”
顧雲樓捏著下巴,看了眼趙長生,見趙長生微微一笑,猛地點了點頭。
秦沐一拍大腿,說:“這不就得了。”
顧雲樓微微一笑,與秦沐來了次擊掌,以示就這麼說定了。
就在秦沐點頭之際,顧雲樓說:“不過還得等我辦完兩件事之後才行。”
秦沐點頭,示意顧雲樓繼續。
顧雲樓說:“唉,不回來不知道,一回來,就遇到家族正遭受如此劫難,實乃痛心,等家族度過此劫,我離開才安心。還有就是,我幼時摯友被人毒傻,此仇不報,我無心他事呀。”
秦沐起身,給了顧雲樓一個自信微笑,大手一揮,說:“你所煩心之事,不過小事而已。區區一個飛昇境,只要出現在我感知範圍之內,必當一劍誅之,出第二劍,算我無能。就你摯友之事,我對丹道略有研究,正好有一顆八品天青丹,服之自當痊癒,不過服丹時得有高人出手為他護法,不然出意外的可能性十成九,不過這你無需擔心,都不用老師出手,我自一力擔之。”
顧雲樓使勁鼓掌,又給秦沐敬了一杯,笑嘻嘻的說:“我就喜歡秦哥這樣的。”
趙長生無奈一笑,說:“這一個個的,都這麼愛幼呀,咋就沒人關心關心我。”
聞聽此言,秦沐立馬轉身,給趙長生捏了捏肩,惹得趙長生連說三個好字。
......
夜已然深,走在路上的三人商量著要去什麼地方。
趙長生看著顧雲樓偷偷問秦沐:“暖香閣還去不去了?”
秦沐滿頭黑線,搖了搖頭。
趙長生聳聳肩,問兩人:“那去哪裡?”
秦沐沒有說話,顧雲樓說:“要不去顧家寨?”
於是乎這個建議被當場採納。
原路返回,趙長生看著那棵鎮風樹不由說:“這新鄭國還是有寶貝的,瞧這樹怕得有近兩億歲了,和先天九陰鎮界女帝一個時代。”
秦沐對鎮風樹和先天九陰鎮界女帝不太瞭解,只是感慨:“這樹確實活的夠久,先天九陰鎮界女帝?這名號倒是響亮。”
見秦沐這麼說,顧雲樓給趙長生做補充,說:“鎮風樹,相傳是祝祖座下風天尊的伴生神樹,可除他以外,再無人知曉其具體用途,只知其壽超長,可活百元,也是因此,雖說是和氣竭樹同品的神樹,卻也避免了受人覬覦。《御下神木志》記載,這棵鎮風樹乃是新鄭國第一任國主所種,那個時候,新鄭國國主還可稱人皇,直到後來中部二百洲被夏國統一,夏國主以強力治水,威壓海內,贏了個人皇唯一,使得其餘國主只能屈稱為王。”
秦沐點了點頭。
顧雲樓又說:“先天九陰鎮界女帝,歷史上第二位女帝,御上人,姓名不詳,一生從未透露,其為罕見的九陰體,本是廢體,卻不知為何在短短百年之內崛起,修為至逆命十八境,成為了後起之秀,在升龍宴上以雙刀屠殺盡了擋在其面前的修士,證得帝位,雖說前期風評極差,可後期做了不少有益人族的大事,沒有被冠以邪帝之名。”
趙長生一聽,感慨說:“這個就叫專業,不愧讀了那麼多書,比我知道都多。”
見趙長生這麼說,秦沐尷尬一笑,而顧雲樓則是靦腆一笑。
視線迴歸神樹,趙長生再沒有說話,只是心想,它的歸宿,應該是那天妒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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