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一半,李無懼眼中流出懂得都懂的神色,顧雲樓有心拒絕,但李無懼沒說明白,不好拒絕,只能等晚上再隨機應變。
重新熟悉觸月臺,顧雲樓只覺親切,在供奉劍至尊畫像的木桌前站了許久,未察時間流逝,轉眼至天黑。
果不其然,李無懼除準備酒菜,真就找來了十幾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這讓顧雲樓大為吃驚。
“她們是?”顧雲樓明知故問。
“我的好朋友啊。”李無懼笑嘻嘻。
“朋友?”顧雲樓不解。
“這不是李等之那小子讓我照顧你嘛,你嘞,一看就是白麵糰子,讓你好好享受享受,不懂?”李無懼摟著顧雲樓肩膀,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
搖頭以示自己真不懂,顧雲樓開口:“正經人應該都不幹這事吧?”
“你的意思,我不是正經人咯?”李無懼斜眼笑。
聳肩,顧雲樓回答:“我可沒這麼說,只是覺得接風洗塵就是喝喝酒,聊聊天,不需要她們,有她們在,人放不開。”
“真不要?”李無懼正色道。
“不要,不要就是不要。”顧雲樓語氣堅定。
“男女之事很舒服的,你都沒經歷過,怎麼這麼犟?”李無懼繼續引誘。
哼哼哼,顧雲樓笑了起來,反問:“全都給你,你要不要?”
被嚇一激靈,李無懼連連搖頭,回答:“她們都還是花骨朵兒,我這一把年紀無福消受,無福消受,不要,不要。”
開懷大笑,顧雲樓拍了拍李無懼的肩膀,安慰說:“好好好,我們都不要。”
就現在而言,顧雲樓對女人不感興趣,對男女之事也沒有概念,最多在書裡零碎讀過一點,他看她們和看世間萬物沒有區別。
唯一有好感的,是阿彤,那個和他同樣純粹的人。
他喜歡看她的眼睛,她的眼睛裡流著條溫柔的河,有情,有念,有力量,有永恆光彩。
見顧雲樓真的不要,李無懼嘟著嘴,小聲嚷嚷:“真的很舒服。”
滿頭黑線,顧雲樓很是無語,這輕佻傢伙能是老師的父親?老師多穩重啊。
想是這麼想,話沒這麼說,顧雲樓說:“好了好了,讓她們怎麼來的怎麼回吧,咱喝酒,喝酒,舒服你自己留著吧。”
哼一聲,李無懼高聲:“舒服是無罪的!”
這一聲過後,顧雲樓徹底無語,默默與李無懼拉開距離。
李無懼沒臉沒皮,完全不在意,又摟住顧雲樓肩膀,猛吸一口氣後說:“不錯嘛,能過我第一關考驗。”
“什麼考驗?”顧雲樓問。
“沒什麼。”李無懼賤兮兮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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