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世界有言:不入飛昇,皆是螻蟻。
以前不信,而在見識過飛昇臺論劍的顧雲樓,現在對這句話十分認同。
為何?因為飛昇境修士能在命門外懸掛長生燈,凝結長生種,將靈魂收斂其中。
能否使用靈魂力量,是飛昇境修士與長生境修士最大的區別,實力不可同日而語。
再有就是,若長生種不碎,則修士不死!
......
望著霞光萬丈的飛昇臺,顧雲樓有感:“還是太弱,得抓緊時間修煉,等修到飛昇境才算真正有了御下行走的資格。”
指著飛昇臺上正論劍的兩人,秦爭問顧雲樓:“英雄如是,可有難解之處?”
神色堅定,顧雲樓英武的臉上那一雙異色眸子射出銳利之光,緊握拳頭,朗聲:“我心無敵,超越他們只是時間問題,我要全知,不止全知,更要全能,能做到想做的任何事!”
聽到如此回答,秦爭倒是對顧雲樓的野望感到詫異,心道,還是太年輕,沒有經歷過真正的苦難,啊,過剛易折,一路橫推對他來說到底是不是好事?
短暫沉思,秦爭手扶額頭,暗暗笑道:“人家天地大主宰的學生,我操心個蛋!”
多想無用,秦爭開口:“這次飛昇臺倒是來了幾個人物,我給你介紹介紹?”
顧雲樓點頭,道:“卻之不恭。”
微微一笑,秦爭娓娓道來:“海絕洲第一天才,淩氏王族王子,凌長川,這個人很有意思,不僅有著媲美神火境的實力,還將南部第一劍——《淨己劍》,給練到了大成,隱隱有御下飛昇境之最的架勢。明明能入聖卻不入,這份心性,這份忍耐,非常人所能及也,未來的御下,定有他一席之地。”
“評價這麼高?”顧雲樓反問。
搖搖頭,秦爭回答:“我這是站在你的角度解釋的。”
又說:“他家的淨己大尊和我有點恩怨,不對付,那老頭子我都不放在眼裡,更何況一個小輩?放心吧,一個飛昇境而已,還不值得我動情緒。”
顧雲樓聳肩,秦爭說話太輕鬆,好像飛昇境和路邊一條一樣。
沒有再打擾秦爭,顧雲樓微微頷首以示繼續。
秦爭繼續:“浩然洲浩然門舟無邪,誅邪大帝傳人,《正氣經》的當代繼承者,雖然脾氣怪異,但這個人值得深交,曾為朋友兩肋插刀。而今浩然門勢弱,全靠他一個人撐著,能收服的話,不為是一大助力。”
看著秦爭看著自己,顧雲樓瞪大眼睛,手指著自己問:“我嗎?你說我嗎?”
被顧雲樓這個動作逗笑,秦爭哈哈大笑,說:“你怎麼了?論身份你是趙宮主的徒弟,更是天地大主宰的學生,怎麼就不能收服他?你呀,就是太靦腆了,這可不行,要強勢一些,這樣的話,人格魅力什麼的,你懂。”
眼見秦爭一臉認真,顧雲樓嘿嘿一笑,說:“我才超凡,和人家差著境界呢。”
秦爭閉眼嘖了一聲,語氣幽幽:“我感覺你超過他也就這幾年的事,用不著擔心。再者說,只是讓你多接觸接觸罷了,成不成另說。”
聽到這話,顧雲樓點點頭,算是在心裡記下了這件事,開口道:“我會留意的。”
拍了拍顧雲樓的肩膀,秦爭正色:“一個強者,身邊免不了追隨者,要學著去接納,去體會,去感受,集他人之長為己長。”
趙長生曾教過顧雲樓差不多的道理,現在由秦爭這麼一點撥,他有了更深的感悟。
將視線轉移,秦爭指著臺上正論劍的張偉說:“我以前只知道人皇長宏的女兒對這傢伙有些青睞,現在看來當女婿肯定是沒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