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他們來說,主宰親邀,這是莫大榮耀,甚至是一生中最高光的時刻,怎麼會有人不識抬舉?四人實在是想不到秦懷己拒絕的理由。
李等之的眼神掃過顧雲樓,他們相視一笑,用不著說話。
“宋幼王,凌王子,你們?”李等之平靜道。雖然知道結果如何,但他還是想嘗試一下。
果不其然,他們都拒絕了,只聽宋世盛和凌長川二人躬身行禮後回答:“萬謝天地大主宰抬愛,但國有瑣事,不便久留。”
聽到這樣的回答,李等之對二人的印象更深,點頭以示理解,又轉頭問下一個。
若問李等之心裡最想留住誰,那必是眼前的戰旭顏無疑,最強的神火境劍修,只要稍加培育,說不定會成最強的逆命境劍修。
天驕都是烈馬,收服得下一番功夫。就這樣想著,李等之勾起嘴角問:“戰,你呢?”
戰旭顏受寵若驚,躬身道:“萬謝天地大主宰抬愛,旭顏真的特別想留在劍旋洞,但實在是浪習慣了,心收不回來。”
“這樣啊?”李等之若有所思。
“還有就是,旭顏入逆命境的契機在順意谷,不得不歸去。”戰旭顏補充道。
點頭以示理解,李等之也沒有為難戰旭顏,招手道:“食司已經擺好宴席,專門為諸位慶功,今晚都放開了喝,繡銀桂花露管夠,不醉不歸!”
聽到有酒喝,顧雲樓第一個跳出來,高聲道:“不醉不歸!”
戰旭顏第二個跳出來,聲音絲毫不弱於顧雲樓,高聲道:“不醉不歸!”
被戰旭顏的聲音吸引,顧雲樓不由看向他,心有所感,戰旭顏同樣看向顧雲樓,出於一種無以言說的默契,二人相視一笑。
......
就在去食司的路上,溫硯卿伸手攔住了李等之。
她一臉戲謔,笑問:“怎麼不問問你師孃我?”
李等之不想回答,所以只是搖頭。
“就真的不能原諒師孃?”溫硯卿不死心,繼續問。
這次李等之開口了,他說:“不,你不是。”
聽到李等之這麼說,溫硯卿長久以來繃著的那根弦突然斷了,眼神晦暗,失去一切氣力。
咬著牙,溫硯卿問出困擾她十三年的問題,她問:“有怪我嗎?”
李等之當然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可他不想回答,也沒有義務回答,於是直接越過溫硯卿,向前走去。
溫硯卿是很強,不是一般的強,而是二般的強,但對於現在的李等之來說,逆命境和開靈境沒有太大區別,都是能動指覆滅的境界。
望著李等之的背影,溫硯卿不明白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明明他以前很尊敬自己的。
實在想不明白,眼淚亦給不出答案,此刻的溫硯卿不再是情劍仙,而是一個需要被安慰的女人。
哭聲愈大,悲傷的情緒使得天空下起雨。
聽著溫硯卿嗚咽的哭聲,李等之終究是於心不忍,重新回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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