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宋寧音雙手叉腰,兇如母虎,聲調似妖道:“活了兩百年,鹹豆腐腦好不好吃,我不知道?”
聽到宋寧音這麼說,七也顧不上展示風度,氣勢騰昇,叫道:“你那兩百年白活了,鹹豆腐腦就是好吃!”
看著面紅耳赤的兩人,顧雲樓不明所以,他還沒問,就聽見小二笑道:“一個南方,一個北方,肯定沒跑了,地域差異就這樣的。”
話罷,小二怕殃及池魚,默默朝顧雲樓靠近幾步,點頭以示一百籠就一百籠。
此時的顧雲樓正懵逼,他想不通有什麼好爭的,不就是一個口味問題嗎?可看著火藥味十足的兩人,顧雲樓便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為了能安心的吃個飯,只見他大手一揮,朗聲道:“那就先上一百籠包子,甜的鹹的豆腐腦各來二十碗。”
聞聽此言,小二飛似的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吃的都點完了,宋寧音和七還在爭論,這讓素來喜靜的顧雲樓一個頭兩個大,但想到宋寧音是臨海洲人,七從小在溯方洲長大,他也就釋懷了,心道,吵吧吵吧,吃的時候就不吵了。
想法很美好,現實太骨感,顧雲樓還是年輕,沒有料到,豆腐腦在嘴裡都堵不住兩人喋喋不休的嘴巴,只是吵也就算了,到最後宋寧音和七還要問他那一個好吃?
為尊重地域差異,且平心而論,顧雲樓只得語氣淡淡道:“甜鹹各有風味。”
只這一句,引來兩個白眼,三人都不再說話,開始瘋狂乾飯。
......
初春,清晨天寒,冷風醒神。
路過無人的街,顧雲樓領著宋寧音和七來到了舉辦御下賭石大會的地方,即他們此行的目的地,城主府。
雖是朝曦漸染,但城主府內早已熱鬧非凡,遼闊的青玉廣場上擺滿了千奇百怪的仙石,或帶松花、或顯蟒帶、或釋彩光,引得眾人俯身摩挲,皆欲一展身手,指節叩石的篤篤聲,壓著嗓子的驚訝聲,不絕於耳。
本意是與青布短打一同入內,不想徒增麻煩,但顧雲樓穿著的煙嵐紫錦衣著實特別,還未進門便被守衛攔住,很是自然的將他歸為錦袍玉帶,帶向了城主府的大門。
注視著帶路的人,顧雲樓自嘲一笑,對天王向北的印象不免又差了幾分。
心裡想著去哪兒都無所謂,只要能找到不息靈草就行,顧雲樓再沒有深究僅憑衣服便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這件事。
大門亦有守衛,當領頭的看見顧雲樓的那一刻,當即緊了緊衣服,正色道:“煩請出示邀請函。”
需要邀請函嗎?顧雲樓不清楚,於是說:“我是來賭石的,不是來拜訪誰的。”
聽到顧雲樓的回答,守衛暗自鬆了一口氣,心道,原來不是什麼大人物......
“需要登記一下,你是?”
“顧雲樓。”顧雲樓語氣沉穩,聲音堅定又自信。
“你們二位?”
“宋寧音。”
“七。”
登記完畢,朗聲請進,守衛不再多問,揮手以示可以進了。
就在三人進去後不久,城主府的管家出來迎接風爺一行人時,偶然間瞥到了宋寧音三個字,他突然想到什麼,當即給向洺傳去神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