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大笑的七,顧雲樓甩了甩煙嵐紫錦衣,表情高深道:“讀萬卷書,行萬里路,二者並不衝突,亦無輕重之分”
“我先讀書,後行路,是以知識賦予體驗意義,用腳步丈量感悟的深度。”
“有人先行路,後讀書,是以經歷看世界,用實踐證實真理。”
“還有一種,就是你這種,學堂裡的走讀生,讀書的同時行路,倒也不錯,寓教於學,知行合一。”
“受教。”聽完顧雲樓所說,七深深一拜,隨後兩人勾肩搭揹著離開。
身影漸行漸遠,聲音越來越小,七賤兮兮地問:“那慕梓怡很漂亮啊,尤其很兇、很大、很白,怎麼說?”
“不知道,就這樣吧,你我已仁至義盡。”顧雲樓打了個哈欠,擺手道。
......
醫館。
慕梓怡從噩夢中驚醒,波濤隨連連嬌喘劇烈起伏,活像一對頑皮的白兔,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見慕梓怡轉醒,名醫鬼逸當即停止把玩,不對,是按摩,表情認真地問:“感覺怎麼樣,有什麼不適嗎?”
拍了拍峰巒如聚的胸口,慕梓怡搖頭道:“已無大礙,公子是?”
“我是醫生。”
“妙手回春,聖針鬼逸。”看到慕梓怡緊皺的眉頭,鬼逸補充道。
“聖針鬼逸,怎麼沒印象?”慕梓怡用力搖頭,想檢索此人資訊,但思索再三,仍一無所獲,最後只當他是未出世的過江之鯽,便不再多想,行淑女禮道謝。
“沒印象是對的,因為我昨天才下山,而你是我下山之後救得第一個人。”
“說實話,聖針是我自己給自己起的名號,除了昨天那兩個和你,還沒有第五個人知道。”
“只是別看聖針之名現在只有四個人知道,但總有一天,我會成為當世醫魁,讓這個名號傳遍御世界!”說這話時,鬼逸的吊梢眼中閃著渴望的光,自信又自傲。
然而慕梓怡並未理會他,道完謝後突然反應過來,忙問:“我恩人呢?”
“一大早就走了。”鬼逸打著哈欠回答。
“什麼方向?”慕梓怡追問。
“主城區,應該是要去什麼打探訊息的地方,青樓,對對對,我聽那賤兮兮的浪客說過青樓!”鬼逸有話直說。
拔劍,一瞬架在鬼逸脖頸,慕梓怡冷聲問:“你到底是誰?”
見此情形,鬼逸不屑一笑,當即調動源氣,眨眼,彈指斷劍!
驚!慕梓怡趕忙翻身後撤,擺出戰鬥姿態。
“別緊張,要你死根本留不到現在。”雙手一攤,鬼逸安撫道。
隨後話鋒一轉,下了逐客令:“呵,一萬紫源,要不是那紫衣真豪雄給的實在太多,本聖針才懶得管你,就此,滾吧。”
清楚是自己孟浪,慕梓怡尷尬一笑,抱拳道歉,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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