蹦躂最歡的就是駙馬這一家了,王太傅本就視寧錯為朝堂上的死敵,陡然查證害他們一家之人,竟然是寧賊的未婚妻子,這哪裡還坐的住?
他立刻遊說了上次被寧賊懲治後,懷恨在心的左相等人,想要藉著自家的事兒,狠狠的報復寧賊一把。
左相一派因著上次大長公主之事,被寧督公重創了元氣,死了好幾個官員,心中怎麼不恨。
聽了王太傅的話,頓時就覺報仇的好機會到了,所以根本不需要對方多費口舌,立刻就答應到時候定會鼎力相助。
從左相府出來,王太傅由覺不夠又去遊說了相熟的幾位官員。
如此兩撥人馬的奔走下,皇宮的議事殿內,此刻站了不少大臣。
皇上被迫被官員以要事叫來,正坐在龍椅上打著哈欠,然後沒什麼精神的掃著眾多官員道,“諸位愛卿,到底是出了何事,這麼急衝衝的喚朕過來?”
御史臺徐大人,一身清瘦,表情嚴苛,他率先出列道,“皇上臣有本參奏。”
皇上擺擺手,“愛卿有事兒就說。”
徐大人彎著腰聲音冷道,“臣要參奏寧督公的未婚妻,三條大罪!”
皇上聞言愣了下,寧錯要大婚之事他也聽說了,寧錯身為他的愛臣,日常被百官針對,他也算見怪不怪了,卻沒想到今日不參寧愛卿,卻改參寧愛卿的未婚妻了?
這倒是新鮮了,寧愛卿是有本事之人,日常為他處理各種煩心事務,被百官針對,也算實屬正常。
可他這位未婚夫人,一個女子又做了什麼,竟然能被御史臺盯上?
還是說這些御史們見他太過寵信寧錯,就想了個辦法準備從寧愛卿未婚夫人身上下功夫?
皇上想著皺了下眉道,“徐卿所言的三條大罪,不會是針對寧愛卿的吧?”
徐御史一臉正直道,“皇上明鑑,此事與寧都公無關,臣參的只是寧督公未婚妻蕭氏之罪。”
皇上意外了下,“哦,到底何事?”
徐御史道,“不知道皇上知不知端陽公主和離之事?”
皇上愣了下,“端陽和離了,此事朕怎麼不知道?”
徐大人立刻道,“陛下忙於政務,公主或許還未曾向陛下說明。”
忙於政務的皇上有些心虛,咳了聲道,“愛卿提其公主和離,莫非與那蕭氏有關?”
徐大人立刻道,“皇上英明,端陽公主和離,正是受了蕭氏女挑撥,不光如此,除了公主之外,此女竟然還在大街之上,硬是讓一戶好好的夫妻和離,害的對方全家妻離子散,丈夫公婆癱瘓在家,用心實在是可恨。”
皇上意外了下,“竟有此事?”
徐大人道,“微臣知道此事後,親自前去查證,親眼見過那一家三口躺在家中無人照料,其景實在慘不忍睹,怕是活不了幾日了,可見那蕭氏何等惡毒,才能做下此等惡事。”
皇上聞言皺起眉,他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嚴重。
徐御史繼續道,“不說這一家三口,還有端陽公主一事,眾所周知駙馬同公主成婚三年,向來夫妻恩愛,生活順遂,可卻因為蕭氏言語挑撥,致使公主突然對駙馬心生怨憤,竟讓人將駙馬直接打成了重傷。
更可恨的是此女唆使完公主不算,第二日竟還將前去讓駙馬同公主和好的太傅夫人跟兩位千金,狠狠的暴打了一頓,此刻太傅夫人跟家眷都還正在家中養傷!”
皇帝吃驚,他還沒見過這般囂張的女子,“你這話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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