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錯妖孽的臉上一笑,“你說的這些,沒聽出跟本座說的有哪裡不同?”
這下輪到寧流雲吃驚了,“啊?我去,你都到這種程度了嗎?”
寧錯勾起猩唇笑的妖異,“不然哪?”
寧流雲瞪直眼珠子,還是不敢置通道,“不是,你,你真的聽懂我的意思了嗎,愛啊,我說的是愛,一個男人愛著一個女人,你懂那種,那種……”
寧錯看著寧流雲就差抓耳撓腮的樣子,卻絲毫自我懷疑都沒有。
他勾著猩唇笑了聲,那雙詭美如狐的狹眸,眼尾斜飛,漆黑邪異起來,“本座知道你想表達什麼,你覺得本座這種人,怎麼會懂什麼是愛?”
說著男人笑意逐漸鬼畜,“實際上本座確實不懂你說的那種愛,可你上面形容的那些愛,對本座來說甚至不夠形容我對她的萬分之一,
你不懂本座對她的感覺,太著迷了啊~
那種感覺就像是毒一樣,流滿了本座骨髓裡,讓本座上癮沉淪瘋狂,有時本座甚至想,將她嵌入到身體裡,完完全全合為一體,這樣我們就永遠不用分開了。”
寧流雲吸氣,“……臥槽,你這個變態!”
寧錯卻仿若未聞,笑意越發詭譎,“至於你說的愛,太空泛了,什麼願意如何如何,男人對女人的愛,直觀就是欲,而她就是本座所有慾望的化身,
說著,男人伸出舌尖興奮舔著猩唇道,“男人嗎,劣根使然,跟女人做不一定是因為愛,可是愛了就絕對會想做,本座夜夜同她狂歡到天亮,所以我愛她,我好愛她,我愛她愛的想死在她身上!”
寧流雲暴退十米遠,狂揉著胳膊道,“艹,艹,艹,行了別再說了,是我嘴賤,就不該多此一問!!”
寧錯猩唇裡卻還在笑,他飢渴似的道,“說的太多,本座都想她了~”
寧流雲臉黑的快速看向小樂子,“聽見了沒,快叫你們家夫人回來,就跟她說她男人犯病了!”
小樂子正面貼大殿柱子,假裝自己就是個擺件兒,什麼看不見,什麼也聽不見。
寧流雲見此嘴角抽搐起來,不愧是你啊樂大總管,看來是一早就有先見之明瞭!
特麼的,就他是個傻X,沒事兒,好奇問這個幹什麼,咦~,我這雞皮全被瘮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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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鬧市,夕陽染色熱鬧長街,萬物都披了一層橘色暖光。
蕭兔正坐在小板凳上,給人批命算卦,表情懶洋洋的,卻突然沒來由的打了個噴嚏。
身邊兩人同時看向她,“著涼了?”
蕭兔擺擺手,“我身體這麼好,怎麼可能會著涼,感覺好像是有人想我了。”
謝玉龍立刻湊上來,“大師竟然連這個也能感應到?”
蕭兔一勾紅唇,拍拍他肩道,“這個不用靠感應,是靠推理!”
謝玉龍迷惑的眨眼,“推理?”
蕭兔笑著一指天色,“哪,馬上就要天黑了,有人唸叨我們回家很正常嗎!”
謝玉龍頓時瞭然,笑著道,“瞭解瞭解,是該回家了,那咱們今日就到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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