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就有人出來幫嗆,“王大人說的是,王夫人不過無心之失,餘大人何必這麼凶神惡煞?”
督公黨卻不屑一顧,“什麼無心之失,分明就是居心叵測,你們禮部不是一向最喜歡拿著規矩說事兒嗎?怎麼輪到自己身上,就成了無心之失了?”
“不錯,朝堂倫常綱紀森嚴,如此口無遮攔,尊卑上下不分,還是朝廷命婦,必要嚴懲。”
左相看著急著維護的督公黨,冷笑了聲道,“諸位大人這是急什麼,不過就是個婦人言語無狀好奇一句,也值當諸位大人這麼緊抓著不放?”
說著他笑的蔑視暗指,“還是諸位大人心中其實也知,這名不正言不順的來的高位,根本難以服眾,這才急急蹦出來要封口?”
督公一派聞言個個眼神陰沉的盯著他。
“左相大人你這話可就說的不對了,這鎮國夫人可是皇上親自下旨冊封,到你口中怎麼就成了名不正言不順了?”
左相聽見這熟悉的含笑聲,轉頭一看,正對上季清河那張笑眯眯的臉。
左相見此臉色頓時難看至極,季清河這個笑面虎,竟然會幫蕭兔說話?
他剛這麼想,就見武將派系的曲老將軍,帶著一對兒年輕小夫妻曲承意徐承歡,也似笑非笑的道,“左相這是在質疑皇上的聖旨嗎?”
從不參與兩派爭鬥的大理寺卿,同樣沉著聲開口,“左相既知言語無狀,就更該知尊卑有別,按照大昭律令,以卑犯尊,杖三十。”
左相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二人,臉色可謂精彩至極,這二人怎麼也......
第277章 攔都攔不住
左相黨也驚了,這些人可從來不屑摻和他們的事兒,今日竟然紛紛開口替蕭兔說話,莫非這些人暗中已經被寧賊收服?
左相神色陰沉好一陣,然後立刻示意手下閉嘴。
現在的狀況出乎他意料,他們這些官員此刻不適合在開口,否則就季清河一個老狐狸,也能咬著他話頭,辯的他們無話可說。
不過他們不能說,有的人能說,左相嘲諷的看了高座上蕭兔一眼,以為有人幫忙出頭就能逃的掉了嗎?
想著他給自己手下使了幾個眼色,方才的王大人立刻率先再拉出妻子。
王夫人剛才見這麼多大官針鋒相對,已經被嚇的不輕,可她也明白現在丈夫急需她幫忙,身為妻子她自然義不容辭,而且她看諸多大人都支援她的目光,心中也是一定。
所以再次將針對的目光死死的定在蕭兔身上。
她先是盈盈一拜,接著就道,“督公夫人贖罪,是我方才說錯了話,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場的諸位恐怕也不止我一人好奇,夫人您不過一平民之女,卻什麼都沒做,就一躍成了一品夫人,就不覺得自己有名無實嗎?”
這婦人自顧自的說完,卻沒注意,整個大殿中眾人看她的眼神兒,不光是像看傻子而且充滿震撼。
這是能蠢成什麼樣的人,才能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狀況?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別說此刻大殿中被她再次挑釁的蕭夫人,就算是隨意一個官員現在跳出來,都能以大不敬之罪,當場打爛她的嘴。
更何況她就沒想過出了這大殿之後事情嗎?
自己三番兩次口無遮攔意圖羞辱督公夫人,是當寧錯那個就喜歡殺人助興的神經病死的嗎?
怎麼就不能好好用腦子想想,自己丈夫黨羽一群大官,都沒人敢說的話,她怎麼就敢蹦出來說?
連蕭夫人方才都因為可憐她蠢,沒同她一般計較,還提醒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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