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也沒想誇來著!
再說,不是說你朋友嗎,你不好意思個什麼勁兒?
老大夫沉默了下,隨後主動開口道,“夫人,說說你,那朋友的夫君行房的問題吧,中途可有不暢,或者過快……”
這個問題蕭兔也不用想就道,“沒有不暢,至於快不快,他一次大約一個時辰吧,這樣算快不快?”
老大夫聞言眼睛慢慢瞪的很大,“一個,一個多時辰?你確定?”
一個時辰等於兩個小時啊!!
蕭兔點頭,“確定啊,這個我朋友有次特意計算過的。”
老大夫,“……”
蕭兔看著老大夫目光漂浮,立刻揮了揮手,“大夫你怎麼了?”
老大夫回神兒後抹了把汗,然後試探了道,“那個,沒,沒事兒,只是,只是想問問,你夫君他是人吧?”
蕭兔立刻不願意了,“大夫你怎麼能這麼說話,他肯定是人了,不然會是什麼?”
老大夫卻小聲的回了句,“說不定是打樁機成精了呢?”
蕭兔聞言一口否定,“那不可能,那個打完可不會……!”
老大夫,“……”
行,行吧,連量都說了,她這也算完全瞭解病人實況了。
老大夫咳了聲,然後拿起筆記下道,“如此算是每日一次,一次……”
蕭兔聞言趕忙糾正了她,“沒有每日一次,是每日五到七次,你別寫錯了。”
老大夫聽見以為自己聽錯,揚起臉來充滿了震撼看向她,“啥?”
蕭兔眨眨眼道,“五到七次啊!”
老大夫,“……”
老大夫手中的筆直接掉在了地上,老眼瞪成了滾圓,嘴巴也張成老大,看著眼前的蕭兔,好久都沒能在合上。
***
皇宮大內。
寧錯坐在龍椅上,長髮被玉冠高束,魅眸正微眯著,俯視著殿內跪著的暗衛。
暗衛的神色有些慘白,單膝跪在地上,頭壓的很低,聲音也很輕的稟報,“稟主子,夫人今日是一大早就出去了,出去前並沒說過要出去幹嘛,也,也不曾問過關於主子您的事兒。”
說著頭壓的更低的恐慌道,“夫人走的時候還命令過我等,今日全都不許跟著,大家不敢有違,所以……”
寧錯聽完直接捏斷了手中硃筆,聲音詭譎莫測的怒道,“一群廢物!”
暗衛知道主子從昨夜起,心情就差到不行,如今只是被罵聲廢物心中還是無比慶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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