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飛快,轉眼夜晚已經來臨。
華美的宮廷裡,月色如水,銀月如練,樹影婆娑,螢火蟲閃爍著微弱的光芒,與月光交相輝映。
映水而立的閣樓,一盞盞蓮花宮燈,飄滿了水面,緋紅的的燈火下,美麗的花瓣隨風飛舞。
唯美的景色中,一群小傢伙或趴或坐的在雪白的毯子中,一個個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正各自玩著自己的玩具跟遊戲。
一群雪糰子的後面,蕭兔此刻正歪在美人榻上,手中團扇慵懶的搖動,瀲灩美眸時不時的斜一眼一邊兒的男人。
寧錯一身黑色華麗長袍,坐的慵懶隨意,一條長腿曲著,一條支起,正斜斜靠在軟榻間,長指執著白玉酒杯,把玩似的晃動著。
蕭兔瞅了幾眼,見男人都沒動靜,忍不住的抬起雪白小腳,朝男人推了推。
寧錯嘴角翹了下,直接抓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玉足,跟著手順著她小腳朝玉腿摸了上去。
蕭兔頓時紅了下小臉的踢了他一下,美眸同時嬌嗔了他一眼,“剛才說的你聽見了沒,也不給個準話,你再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啦~”
寧錯撫摸著她的玉腿,狹美的眼睛笑看來,“夫人的要求,為夫什麼時候拒絕的了過?”
蕭兔美目又嗔了他一眼,“別說的好像自己吃了多大虧似的,這幾天我可是縱著你胡鬧了七日,期間我一句孩子都沒提過,他們這麼久不見我,現在讓我陪他們睡一個晚上而已,我作為母親,沒辦法拒絕!”
寧錯聞言笑了下,美麗的月光落在他身上,面容似玉一般泛著光暈,他挑著狹長的眼尾道,“夫人說的是,所以夫人下午也是這樣告訴自己,所以才不回來的嗎?”
蕭兔掩唇咳了下,有些理虧道,“這確實是我不對,我補償你好了,說吧,想要什麼?”
寧錯笑笑,“想要幹你可以嗎?”
“咳咳咳,”蕭兔這次真咳起來,小腳又踢了他一下,“住口你,孩子們還在這裡哪~”
寧錯卻陡然傾身過來,手中握住的那隻玉腿,都因為他動作被抬了起來,俯低下來的妖孽容顏,表情此刻又豔又邪的盯著她道,“如果可以,本座真想當著他們的面…,讓他們知道,你這小東西到底是屬於誰的!!”
蕭兔老臉再次爆紅了下,趕緊把自己那條腿掙脫出來,順便將人也推了出去,“你趕緊給我住嘴吧你~”
說罷趕緊小心的去看不遠處的一群小糰子,見小傢伙們沒注意,這才又紅著臉去瞪男人。
寧錯卻抬手將她拽進了懷裡,手指撫上她的雪顏摩挲著道,“夫人今晚想去可以,可總不能什麼好處都不給為夫,就想讓為夫輕易放人吧?”
蕭兔嘴角抽了下,“行,祖宗,你想怎麼樣?”
寧錯翹著豔唇興奮一笑,“來上我~”
蕭兔聞言確實上了,上去給了他狗頭一下,“重說!”
寧錯頭髮有點兒亂,笑意卻不改道,“那吻為夫,要深吻,吻到為夫叫出來為止~”
蕭兔腦門掛上無數條黑線,可她卻什麼都沒再說,抬起手捧住他的臉,然後紅唇用力朝他親了過去。
然後在寧錯興奮的眯眼享受起來時,她就咬了他一口。
寧錯頓時悶哼了聲。
蕭兔此刻放開他,一臉的假笑道,“啊錯,你叫出來了嗎?”
寧錯嘴唇上印著小小的牙痕,“……叫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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