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好了。”兩個人轉身離開了。
程妍突然沒有心情再挑衣服了，剛才她挑好的兩件，她也沒有買。
“怎麼了，小妍？”程老太太看出孫女情緒不對，好奇問她。
程妍精明地轉了轉眼珠子，嚴肅道：“奶奶，媽，你們剛才看到了嗎？程茜她長嘴巴了。”
老太太和程母一臉莫名的表情：“她不是一直有嘴巴嗎？”
程妍就知道她們沒聽出自己的話意，她煩躁道：“之前她什麼性格？淡得跟白開水似的，別人刺她，她也只會轉身離開，不吵不鬧不反駁，所有人都覺的她是個沒情趣的木頭人，存在感很低。”
經程妍這麼一說，兩個人終於懂她的意思了。
“自從她父母死了，她就是這副淡淡的表情。”程老太太輕哼道：“之前，我還以為她看破生死，想當姑姑呢。”
程妍手指咬在嘴裡，心裡亂亂的。
“現在，她性格變了，說話帶刺，以後要對付她，可就得改變策略了。”程妍喃喃自語。
“小妍，她不離婚，肯定是捨不得離。”程母嘲諷。
程老太太哼了一聲：“一箇中產嫁入頂尖豪門，腦子進水了，才會想離婚的事。”
“那怎麼辦啊？萬一程茜死佔著位置不放，小妍怎麼嫁進去？”程母急了，她的女兒，可是萬里挑一人的美人，還一身的才華。
除了嫁給厲摯南這種頂級權貴，嫁誰都虧。
老太太也是擰緊了眉頭，一時間，沒了主意。
程妍卻淡聲道：“奶奶，媽，你們放心吧，我有我的辦法，你們別拖我後腿就行。”
“小妍，剛才的衣服怎麼不買了？你不是要送給厲總嗎？”程母好奇問她。
“現在不是送禮的時機。”程妍不是不想送，是不能送。
“為什麼？”程母問得天真。
程妍耐著性子解釋：“媽，如果我真送了，那就坐實我要知三當三的臭名了。”
程母恍然大悟，女兒是想說，魚兒還沒上鉤之前，不能急著拽杆啊。
程茜和林思離開了商場，林思在車裡氣得罵人：“真是不要臉的東西，拿著衣服問原配好不好看，她怎麼不上天呢？”
程茜專注地開著車，極淡地笑道：“這就是她慣用的技兩，我早看穿了。”
“小茜，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你可別慣著，忍著啊，你不欠她的，她要再敢明目張膽的挑釁你，你一定要霸氣的還回去。”林思一臉焦急的說，眼底一片心疼。
“嗯，我會的。”程茜想到剛才自己終於還擊了，心情竟然還有點爽。
她身為科研人員，其實，一年前的體檢，她看了自己的健康報告，乳腺不通，內分泌還失調，氣血嚴重不足，當時，她大吃一驚。
難怪一直會覺得累，竟然是氣血沒了。
從那時候，她才明白，她允許任何問題的發生，但她的體檢報告，一定不能出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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