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外，程國仁還一副小人嘴臉，陰陰地盯著上司冷笑，彷彿在跟對方說，你等著收拾滾蛋吧，你有什麼資格跟我說？
總經理耷拉著腦袋，也為自己的衝動感到懊悔，正值中年，上有下下有老，前有房貸後有車貸，他是真心不想丟了這麼一份高薪工作啊。
他還想著要不要一會兒認慫，把總經理的位置讓給程國仁，希望能降職保住工作。
會議室內，氣氛僵沉。
王瑞看著打得鼻青臉腫的二位，表情也不太好看。
厲摯南斯文俊美的身軀，倚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的看著二人。
王瑞一人給了一張紙：“擦擦吧，多大的人了，這麼不體面，那麼多同事看著呢。”
厲摯南冷著聲線質問：“公司第三條規定，你們都沒看嗎？”
程國仁仗著程妍跟厲摯南親密的關係，他率先指著總經理說道：“是他咄咄逼人，總是對我的專案挑三撿四，我今天也是被逼的沒辦法…”
總經理剛才還想認慫，見程國仁冤枉自己，立即反駁：“明明是你怠慢工作，一個專案三個月毫無進展。”
程國仁臉色一黑，還想發作。
厲摯南打斷了他：“王瑞，你怎麼說？”
王瑞眼神閃爍了一下，作為老闆身邊最得力的心腹，公司裡所有的事，他都心知肚明。
“程副經理，這件事情，的確是你有錯在先。”王瑞在心裡算計了一下，就算他是程妍的堂叔，今天也討得不一點好處。
“王助手，我…”程國仁憋得臉色通紅，想用眼神提醒一下王瑞，自己姓程。
不過，王瑞卻冷冰冰地說道：“你手裡的專案，我也一直在盯著，你的確怠職了。”
總經理的表情一鬆，難以置信地偷看了一眼厲摯南的臉色。
程國仁一直仗著和程妍的親戚關係，在公司也是很少有人敢得罪他。
今天，天要亮了嗎？
“厲總，這段時間，我的確是因為家裡事有點忙，加上身體不太好，還請厲總再給我機會，我一定改正。”程國仁立即彎著腰，堆滿了笑容求情。
厲摯南冷冷地掃過他：“剛才就因為工作的事，毆打上司？”
程國仁面對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他後背泛起涼意。
“不不不，一場誤會。”程國仁嗅到了一些不安的因子，他連忙直起身來，轉過頭對著總經理笑道：“李總，抱歉，剛才是我一時衝動。”
“你衝動你就能打人了？你不就仗著你侄女跟厲總的關係嗎？就算你剛才說的是真的，程妍要當總栽夫人，你想靠這層關係上職，也得有能力往上爬吧。”總經理挨的打比較重，這會兒，他火氣很大。
“你說什麼？”厲摯南的聲線，彷彿從地府傳出，冰冷的刺骨寒涼。
程國仁生氣地瞪著李總：“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大話了？你別冤枉人。”
“剛才二十多個同事，全都聽到了，誰冤枉你？”李總氣沖沖地說。
厲摯南寒眸一眯，盯緊了程國仁：“是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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