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問,又有些害怕問。
“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一趟。”姜南鳶扶著林芷雪躺下,說完,她扭頭走了出去,出去也不忘將桌上那碗粥也帶上,拿到院子裡倒了。
將空碗放在桌上,她大步朝著劉婆子的家裡走去,劉婆子就一人在這住著,她過來的時候,她正在屋子吃飯,看到姜南鳶來了,她笑著抬頭詢問,“南鳶,怎麼過來了?是不是粥不夠喝?我這還有些,你在這等等,我再去給你端一碗。”
姜南鳶見她轉身欲走,她沒有說話,一個箭步衝到她面前,手持短刃抵在她的脖子上,“說,你是誰?為何要給我們下毒?”
劉婆子可是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她腿都在打顫,哆哆嗦嗦裝傻說道:“南鳶啊,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往你們粥裡下毒呢?我…”
“呵呵,我說了你往我們粥裡下毒了嗎?你要是再不說,就別怪我刀下無眼。”
姜南鳶將短刃逼近了一些,脖子上都浮現出血痕,劉婆子見她來真的是真的害怕了。
“別,別殺我,我說,我都說,是劉夫人,這一切都是劉夫人讓我做的,小姐饒命啊,我也是聽夫人的事辦事。”
“夫人?什麼劉夫人,你給我說清楚。”
姜南鳶鬆開了她,坐在椅子上,視線猶如冰刃一般投向了她,嚇得劉婆子雙腿癱軟,跪倒在地。
將事情的原委一一說了出來,她這才知道事情的一切。
原來林芷雪是國公府的女兒,也是侯府的夫人,十幾年前,被侯府妾室陷害,帶著原主從山崖跌了下來,摔到了腦子她便失憶了。
得知這一切的侯爺和那個妾室,立馬就做出一個決定,派人將劉婆子和她們一起送到這偏遠村子裡生活。
這一待就是十幾年,劉婆子也是將這訊息時不時傳了回去,也一直在給她們母女倆下毒,想要讓她們悄無聲息死在這個偏遠村子裡。
姜南鳶知道了事情原委,這個劉婆子也不能再留了。
她站起身拿著短刃,再劉婆子的脖子上抹了一下,鮮血四濺,劉婆子瞪大雙眼,死不瞑目。
姜南鳶見她死透,她拿出空間的化屍水倒在她的屍體上,瞬間屍體化為了一攤水,就連地上那血跡也都消失不見。
處理完劉婆子,姜南鳶抬頭視線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眼神冰冷淡淡吐出幾個字,“娘,出來吧。”
她早就注意到林芷雪在外面待著了,不過她沒有管她,這件事就讓她聽吧,還有自己變得不同,她也沒有打算瞞著她,畢竟變化還挺大的,她身為原主的母親,不可能發現不了自己的變化。
與其小心的瞞著,倒不如直接將事實告訴她。
林芷雪滿眼是淚從門外走了出來,看向姜南鳶的眼神複雜無比。
鳶兒真的變了,或者說,這個壓根就不是自己的鳶兒,若是她不是自己的鳶兒,那她又是誰?
“你是不是有很多問題想要問?你問吧,你問的我都會給你解答。”
聽到姜南鳶這話,林芷雪身體一僵,她能聽出她話裡冷淡的語氣,還有些疏離。
看來自己想的是真的了,她並不是自己的鳶兒。
想了許久,她才緩緩問出心裡最想知道的問題,“你是誰?我的鳶兒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