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叫白芷還是叫冬夏?”
為了證明自己的猜測是對的,她記得孃親另外兩個丫鬟,一個叫白芷,還有一個是叫冬夏。
就在她問出這話的時候,對面的姨娘明顯愣了一下,她迷茫的抬起頭,朝著姜南鳶看了一眼。
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的情緒,不過很快就恢復到痴傻的樣子。
“冬夏,白芷,你們在哪裡?我害怕,你們不要死,不要死。”
此人說話瘋瘋癲癲的,姜南鳶也不知道她想表達什麼意思,她剛才喊白芷和冬夏兩人的名字,看來她不是她們,她到底是誰?
地上那些白骨和屍體又是誰的?
她到底經歷了什麼,才會被關在這裡,就連死去都沒人管。
姜南鳶走上前去,給她診了診脈,她應當是受的刺激太大了,這才導致瘋瘋癲癲的。
姜南鳶朝外退後了兩步,她扭頭看了一眼,見春花還在外面跪著。
而四周也沒有守著的暗衛,她又再次邁步進屋。
拿出銀針在這人的腦袋上紮了幾針,之後又給她吃了一粒藥丸,姜南鳶見她的眼神逐漸清明瞭起來,她看向姜南鳶,眼裡都是疑惑不解,“你是誰?”
“啊,冬夏,周嬤嬤,嗚嗚嗚…”
嗯?地上的是周嬤嬤和冬夏?這不是母親身旁伺候的丫鬟和嬤嬤嗎?難不成地上的這屍體是她們的?
難怪母親要人,她們到現在都沒有送去,只送過去了一個小紅,感情其他人都已經死了。
她這整日對著她們的屍體過了七八年,沒有跟著死掉,都已經算不錯了。
“你和林芷雪是什麼關係?”
姜南鳶在心裡咯噔了一下,她認識林芷雪?又認識她的丫鬟婆子,肯定是和林芷雪有什麼關係的人。
“女兒。”姜南鳶淡淡回了一句。
只見床上的人頓時激動了起來,“你真是林夫人的女兒,林夫人是已經死了嗎?”她沒瘋之前就聽說林芷雪已經死了,可是她遲遲沒有回來,後來又聽說她死了,再加上週嬤嬤和冬夏死在她面前。
受不了這個刺激,她這才終於是瘋了。
“沒死,我帶你出去。”
此處的味道屬實不好聞,姜南鳶有些受不了,要不是地上那兩具屍體,是林芷雪最親近人的,她早就拿出化屍水處理了。
陳姨娘點點頭,站起身跟著姜南鳶從院子裡走了出來,外面陽光刺眼,她不適應的伸手擋在眼前。
她已經許久沒有走出這個屋子,屋內平日裡光線昏暗,她也幾乎都是躺在床上不怎麼動彈。
現在突然出來,她還有點不適應。
剛才在屋裡,姜南鳶沒有仔細看她。
現在她走出來,姜南鳶這才發現她瘦的皮包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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