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筱脫下高跟鞋，踉踉蹌蹌地走著，她走了一段後，突然放慢腳步道：“小愛，我好像聽到嗩吶和打鼓的聲音，好像有人在辦喪事，而且那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淒厲的哭喊聲透過耳機傳送過來，聽得卓妍愛心裡一堵。
“我該怎麼辦啊！”李筱筱嚇得都快暈倒了，總感覺有人在跟著她。
卓妍愛靈機一動，提議道：“這樣吧，你大聲罵髒話，越髒越好，越兇越好！”
這是民間常用的驅鬼術，有些小鬼喜歡惡作劇，你越怕它就越喜歡嚇你，罵一罵讓對方覺得你惹不起，它們就跑了。鬼怕惡人這句話就是這麼來的。
“啊？”李筱筱有點為難，她從小家教很嚴，很少說髒話，推脫道：“我不會罵人耶。”
卓妍愛眼眸一沉，冷笑道：“想想你那糟心的老公！想想是誰害你成這樣的？”
“我艹！！那個賤人！！！狗逼！”
說到老公，李筱筱直接爆發，像個潑婦一樣往地上啐了一口。
“老孃回去就跟他離婚！！！”
“我真是瞎了眼嫁了個這麼個狗東西，吵架就吵架，還把我趕下車，那還是我的車！”
“對對對，就是這個氣勢，保持住，問候他全家祖宗十八代，懟天懟地懟空氣。還有你——司機師傅，全速前進！！！”
卓妍愛勾起一抹壞笑，前排司機聞言回過頭看她，遲疑片刻後開口道：“小妹妹，我們之前是不是見過？”
“見過？”
卓妍愛放下手機，伸長腦袋向前排看去。
司機微微側頭，與她對視一眼，兩人同時開口：
“福薈軒大酒店？”
“香爐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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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爐小姐，前面是高速路，再往前開就出城了。”
“如月高速？那不對，我們拐出去走輔路。還有，我叫卓妍愛，不叫香爐小姐。”
王福霖嘿嘿直笑，他對卓妍愛印象特別深刻，當服務員那麼多年，見過各種奇葩客人，但是抱著香爐跟空氣一起吃飯的，就她一個！
卓妍愛抬頭看一眼指示牌，讓王福霖放慢速度往右面的小道上拐去。
“你確定是這條路？我們沒走錯吧？”
怎麼感覺怪怪的，饒是心大的王福霖都察覺到氣氛不太對。
汽車艱難地駛過一段又黑又窄，凹凸不平的土路後，卓妍愛才注意到李筱筱那邊已經安靜了好一會兒了，只模糊地聽到微弱的呼吸聲。
“李女士，你還好麼？”
“喂？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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