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嘉定睛一看,頓時眼前一亮,心中湧起一陣驚喜。這手鍊竟然與那枚嵌玉花紅藍寶石雙珠紋金髮簪是一套!她不禁感嘆道:“真是太難得啦!”
然而,張小嘉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季心心見張小嘉如此直率,也不再拐彎抹角,爽快地回答道:“只要二表哥不再追究遊艇上那些人的責任,放過他們一馬,這條手鍊就送給你。”
張小嘉聽後,緊緊抿住嘴唇,眼神中的陰鷙逐漸蔓延開來,彷彿一層陰霾籠罩著她的全身。她陰森森地說道:“你可知道,若我真想要你手中的東西,完全可以用千百種方式得到它。最簡單的辦法,便是讓你們家的公司破產。你難道想嘗試一下嗎?”
季心心萬萬沒想到張小嘉會變得如此可怕,她的內心充滿了恐懼,淚水幾乎奪眶而出。她連忙解釋道:“二表嫂,我剛剛只是故意那麼說的,其實只是想試試你是否會因為這個而原諒他們。對不起,我錯了,這個就送給你當做賠罪了。”
張小嘉搖搖頭說“誰給你這個手鍊的?誰叫你來試探我的?”
季心心沒有說話,低著頭。
白泊畫和季然也皺眉看著心心。
白詞安連忙解圍說道:“張小嘉,心心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她也已經向你道歉了,沒有必要這麼較真吧!”
賀飛卻毫不客氣地直接懟道:“你是白痴嗎?姑父是公務員,姑姑又一心一意地做著慈善活動,心心才剛剛大一,姑姑給心心的零花錢怎麼可能買得起這樣的東西呢?我們也是擔心心心會被別人所利用。”
聽到這裡,季心心不禁有些忐忑不安,她小心翼翼地問道:“二表嫂,這條手鍊究竟價值多少錢呢?”
張小嘉毫不猶豫地回答道:“這是明代的官窯製作而成的,原本就是後宮娘娘們的飾品,上面還有刻印可以證明其身份。如果價格在三百萬到四百萬之間,我肯定會收購的,特別是它與那支嵌玉花紅藍寶石雙珠紋金髮簪還是配套的,所以即使價格再高一點,我也願意收下。”
就在這時,周宏宇看著姑父季然,迅速拿起那條手鍊,說道:“我現在就拿去上報。”
張小嘉不禁感到十分無語,她的老爸可是一名公務員,竟然敢隨意拿走如此昂貴的物品,難道她不知道這樣做很有可能給自己爸爸帶來麻煩甚至牢獄之災嗎?
季心心哭了起來,白泊畫嚴厲說“心心,這個手鍊是誰給你?還不說”
季心心委屈地哭著說道:“是江琴姐姐給我的,她說他們已經知道錯了,但是大表哥現在不肯原諒她,也不願意見她。所以她讓我拿著這條手鍊送給張小嘉。如果張小嘉收下了,那就好了;如果不收下,就說是我故意試探她的。當時我看到她哭得那麼傷心,覺得她很可憐,就沒想太多。”
聽到這裡,周宏宇生氣地說:“你真是個笨蛋!難道你不知道他們的險惡用心嗎?如果你真的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了,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你相不相信,如果張小嘉不收下這條手鍊,他們肯定會告姑丈,說他受賄。這樣一來,我們就處於被動的局面,小飛不追究小飛要受委屈,小飛追究那就姑丈要坐牢。”
白泊書夫妻都傻眼了,這是什麼修羅場?居然有這麼多彎彎道道。
溫舒雯突然覺得老爺子的決定是對的,當初老爺子賣掉公司,買房買店,分給四兄妹是多麼正確,不然就憑他們的智商在商場上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心心是個小白痴,自己的兒子是個大白痴,就是不知道詞平是不是白痴了,就剩兩個外甥比較聰明,她突然覺得好心塞,她想換兒子,小飛或者宏宇都行。
季心心在周宏宇的責罵下,哇哇大哭起來。
張小嘉慢慢吃著菜,現在這個局面,如果姑父都搞不定,那就直接不幹了算了,看著周宏宇在嚇季心心和白詞安,把兩人嚇得臉都白了,賀飛和大舅媽在後面補刀中結束
第二天,張小嘉看到wx看到喬靈兒約她去吃自助餐,嗯嗯,她給她辦卡的五星級酒店。
張小嘉來到的時候,看著喬靈兒,坐在那裡大吃,坐了下來。
喬靈兒興奮的說“嘉嘉,我可以回四九城了!”
張小嘉挑眉沒有說話,這個死妮子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的人,先聽聽她怎麼說。
喬靈兒接著說“我和喬家斷了,我現在就只剩下你給的卡了和我媽媽給我留下的一套房和一個店面了,以後我的人生我做主了。”
張小嘉淡淡的說“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
喬靈兒賤兮兮說“嘉嘉,我們是不是好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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