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嘉聞言,心中咯噔一聲,這個名字對她來說似乎有著某種特殊的熟悉感。她試探性地問道:“不會是浙州人吧?”
張青梅看著張小嘉那略顯緊張的表情,心中也猜到了幾分,於是試探性地回應:“你家的人?不過我記得我爹說過,你家可是九代單傳啊?”
張小嘉嘆了口氣,似乎有些無奈:“我太爺爺老年得女,生下了我這位祖姑姑。你也知道我家九代單傳,能有這麼一位祖姑姑,那也是個大寶貝。可誰知道,她為了一個男人,竟然要死要活的。在翼州的時候,她甚至給一個大文豪當了小妾,把我太爺爺氣得差點要殺人。後來,我太爺爺把她帶回浙州,強行讓她嫁人。她生完小孩後,又拋夫棄子又跑到了香城。本以為她能在那裡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可誰知道,她竟然為了張家的藥方,又偷偷地跑回了張家。”
說到這裡,張小嘉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慨:“我爸早就把藥方送給了翼州城主,她還在那裡鬧個不停。我爸乾脆趁著她鬧,把家產全部捐了出去,算是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張青梅聽完這番話,只覺得頭痛欲裂:“你太爺爺幾歲的時候才生下你姑奶奶?那她比你爸大多少歲啊?”
張小嘉嘿嘿一笑,顯得有些賤兮兮的:“我太爺爺可是寶刀未老啊!他七十歲生下我姑奶奶,而我姑奶奶又比我爸大五歲。這輩分,可真是亂得可以。”
張青梅好奇地再次發問道:“那你們倆怎麼就不再繼續相處下去啦?”
只見張小嘉無奈地攤開雙手,緩緩解釋道:“唉,這事兒說來話長啊!自從我太爺爺離世之後呢,我的姑奶奶不想再九州國,想前往香城。當時,我爸爸親自送她過去的。
姑奶奶的女兒認為我爹讓他們母女分開,矛頭指向了我爹,還因此斷絕了跟咱們家的往來。其實吧,我爹和姑奶奶他倆可是打小一塊兒長大的,感情自然深厚得很吶,在姑奶奶和她之間選擇,我爹是選擇我姑奶奶的。所以呀,這麼一來二去的,關係就變得越來越僵,最後也就成現在這樣嘍。”
張青梅好奇的問:“你爺爺我沒有聽說過?”
張小嘉比她還八卦說:“我也沒有聽說過,也沒有見到,是死是活?鬼知道”
聽到外面的聲音,就看見張一四帶著三個孩子來和另一個婦女帶著兩個孩子進來。
張青梅趕緊介紹:“張一四是營長的妻子。劉梅是副營長的妻子。
劉梅客氣的說“嫂子好。”
張小嘉說:“你好,快點進來坐吧,我們去炕上吃飯。兩個小傢伙叫什麼名字?”
劉梅趕緊說:“衛國,衛民”
張一四目光直直地盯著眼前的張小嘉,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一時間竟然語塞,完全不知該如何開口稱呼對方。
只見張小嘉面帶微笑,親切地說道:“姑姑,真是好久不見了啊!這三位帥氣的小夥子應該都是我的侄子吧?快告訴姑姑,你們分別叫什麼名字呀?”
聽到這話,張一四不禁有些驚訝,她萬萬沒想到張小嘉會如此自然地喊出“姑姑”這個稱謂。定了定神後,張一四趕忙回答道:“嗯……這是老大張小陽,老二叫白瑞,最小的這位是老三白哲。”
張小嘉聽完介紹,目光立刻落在了張小陽身上。她仔細端詳著這個孩子,心中不由得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親切感。畢竟,作為張家的後代,張小陽與自己有著割捨不斷的血緣聯絡。儘管有人可能認為這種血緣關係只是一種封建迷信,但對於張小嘉來說,當看到一個與自己同姓、同輩分且流淌著相同血脈的孩子時,那種源自天性的親近感瞬間便油然而生。同樣是白瑞和白哲,就不會這麼驚喜了,此刻,張小嘉眼中閃爍著明亮的光芒,彷彿發現了一顆璀璨的明珠一般。
劉梅看著張小嘉和張一四,這兩人是姑侄關係,怎麼沒有聽她說起。
三個小不點也跑了進來,喊道:“姨姨,我們回來了。”
張小嘉看到他們回來,就把菜給端上來,說:“我們先吃。”
張一四問:“賀團長還沒有回來,不用等他們嗎?”
張小嘉笑著說“不用,他們在外面一桌,我們吃我們的,不需要等著他們。”
張一四站在那裡,心中猶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各種滋味交織在一起。回想起小時候,那種被親生母親拋棄的痛苦和怨恨始終縈繞心頭。而更讓她無法釋懷的是,表哥竟然還幫著親媽離開了家。她就這樣,一邊深深地痛恨著他們,一邊又不得不接受來自張家的種種好處。
如今聽說張小嘉要來部隊,她內心十分糾結,甚至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這個曾經帶給她傷痛的人。本來,她今天壓根兒就不想過來,但無奈自己的老公就在張小嘉丈夫的手底下做事,實在是不敢不來啊!
此時,張小嘉正微笑地看著眼前這幾個小孩子,發現他們一個個都很懂規矩,吃東西的時候也不爭不搶,顯得格外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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