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嘉搖頭道:“不是這幾天學的,姨母三年前得了活死人的病後,我每天會用三個時辰來看醫書,三年有餘了。”
胡御醫留下姨母病歷後離開,張小嘉看著姨母的病歷,是一點變化都沒有。
初十六日,二皇叔與武德司使一同前來檢查。
二皇叔緊握著手中的佛經,額頭的青筋隱約可見其憤怒之情。他望著那筆畫連綿、流暢奔放的字跡,雖是好字,但在抄寫佛經時卻極為不好,尤其是選用了草書。
他怒斥道:“抄寫佛經,理應選用隸書、楷書、行書或館閣體,即便是瘦金體亦可。但有三不可:一不可用草書,其太過奔放,不符佛經之莊嚴;二不可用篆書,其字形複雜,難以辨識;三不可用誇張之行書,恐失恭敬之心。此次重寫,姑且不罰,明日務必呈上。若再有下次,定當重罰三倍。”
武德司使卻突然開口,言語間滿是虛妄:“先皇鍾愛草書,尤其是臨安縣主的草書,更是讚不絕口!”
二皇叔聞言,心中暗歎此人竟如此不顧臉面,信口雌黃,但是他是皇上心腹,代表陛下。
二皇叔深吸一口氣後,不語。
隨後,二皇叔步入大殿之內,目光所及之處,更是怒火中燒,卻仍強忍怒氣道:“守皇陵之際,為何不點燃香火與蠟燭?此乃最基本之規矩。還不速速為本王點上!”
張小嘉聞言,連忙點燃香火與蠟燭,恭恭敬敬地跪下磕頭。此處乃祖宗之地,該跪還得跪,敬畏之心不可無。
二皇叔掃視大殿,見其還算整潔,便甩袖離去。張小嘉見狀,急忙跟上。
二皇叔冷哼一聲,語氣冷淡道:“不必相送,本王可擔當不起你這份禮遇。”
武德司使上前一步,態度恭敬道:“陛下讓微臣轉告,您與三皇子之間的交易可以進行了,陛下已經同意了。”
張小嘉伸出手交給他一個小木盒,說“這個有封信和藥粉,交給陛下。”
等他們全部走後,張小嘉看著武德司使帶來的幾個木箱,吭哧吭哧,抱回後院。
“賀大哥,我回來了。”
[嘉嘉,他們沒有為難你吧!]
“二皇叔說佛經不能用草書,但是武德司使幫我給圓過去了,下車只能用隸書、楷書、行書或館閣體。”
張小嘉坐在書桌上,抄經書,用館閣體的字,只要掌握其筆畫和結構規律,在罰抄時更為簡單。
“對了,賀大哥,陛下同意我們和三皇子合作了。”
[嘉嘉,我什麼時候可以醒?]
“兩個月”
胡御醫回到皇宮,見到陛下稟報“陛下,靖王爺身體安好,臨安縣主把璟王爺照顧一點問題都沒有。”
皇上有點不相信,天熱了,母妃有點褥瘡,這群狗奴才。
胡御醫拿出一張紙遞給皇上。
皇上看這十幾條注意事項,就聽到胡御醫說“這是臨安縣主交給微臣的,說是請賢妃娘娘按照這張單子給宸太妃來做。”
“近三年,母妃沒有一點問題,看著是臨安的功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