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秦玉郎彷彿見到了救星,立刻撲了過去,跪倒在蘇如煙面前,哭訴道:
“陛下,您要為臣做主啊!”
“嶽子龍他竟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說那首《清平調》是他所作,汙衊臣抄襲!”
“這不僅是侮辱臣一人,更是在質疑陛下的眼光啊!”
......
好一招禍水東引!
蘇如煙的臉色,果然沉了下去。
她轉頭看向嶽子龍,此刻卻只感到厭煩。
尤其是想到那張壯陽藥方,她心中的怒火與屈辱,便又一次翻騰起來。
“嶽子龍,秦相所言,可是真的?”蘇如煙質問。
嶽子龍面色平靜,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視線,淡淡開口:“是不是汙衊,秦玉郎心裡最清楚。”
“你血口噴人!”
秦玉郎再次叩首,聲音悲憤。
“懇請陛下,給臣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當著文武百官,當著太廟列祖列宗的面,讓臣與嶽子龍比試一番,一較高下!”
蘇如煙聞言,看著一臉悲憤的秦玉郎,又看了看雲淡風輕的嶽子龍,一股無名火湧上心頭。
好!
你想玩,朕就陪你玩!
朕倒要看看,你嶽子龍除了打仗,還有什麼本事!
她深吸一口氣,威嚴的聲音響徹全場。
“準了!”
“今日迎龍宴,便以詩為題!”
“朕,親自做評判!”
......
“多謝陛下!臣定要讓這狂徒輸得心服口服!”
秦玉郎自信滿滿地站起身,用一種勝利者的姿態,挑釁地看向嶽子龍。
一個粗鄙武夫,也配和我比詩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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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麼怎想你,下陛“:煙如蘇問反,瀾波無面卻龍子嶽
”。允公示以,勝兩局三!題出自親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