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宰相果然是經天緯地之才,這等邊塞詩,氣勢磅礴,必將傳為佳話!”
秦玉郎聽著這些讚美,臉上的得意更濃。
他挑釁地看向嶽子龍,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蘇如煙也覺得此詩尚可,雖然不及剛才那首《靜夜思》,但氣勢有了。
然而,寧太傅卻再次搖了搖頭,發出一聲冷哼。
“哼!紙上談兵,華而不實!”
寧太傅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讓現場的吹捧聲戛然而止。
秦玉郎的笑容僵在臉上。
蹬蹬蹬!
寧太傅拄著柺杖,一步步走到那張宣紙前,指著上面的字,厲聲呵斥。
“你這詩裡,只有將軍的功成名就,哪有士卒的血肉白骨?”
“你見的不是黃沙漫天,而是你自己的榮華富貴夢!”
“鐵馬冰河?你可知真正的北境,滴水成冰,戰士們連口熱水都喝不上!”
“功成返家?你可知多少好兒郎,馬革裹屍,連塊墓碑都沒有!”
“你這根本不是邊塞詩,是在侮辱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
“要老夫評價,狗屁不是!”
一番話,罵得酣暢淋漓,字字如刀!
秦玉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由紅轉紫,再由紫轉白。
他想反駁,可面對德高望重的寧太傅,一個字也說不出,只能站在原地,承受著周圍眾人異樣的打量。
羞辱!
無盡的羞辱!
蘇如煙見狀,也只能岔開話題,看向一直沉默的嶽子龍。
“嶽子龍,你的詩呢?”
嶽子龍沒有走向桌案,也沒有拿筆。
在所有人驚疑的注視下,他緩緩走向太廟殿前,那面巨大的漢白玉石壁。
鏘!
一聲清越的龍吟!
他竟拔出了腰間,那柄御賜的“大夏龍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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