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軒直起身,從懷中取出一枚造型古樸,刻著玄鳥圖騰的印璽,以及一道明黃色的王令,雙手高高捧起。
“父王已下王令,冊封老師為我吳國相國,兼領全國兵馬大元帥!”
“吳國二十萬精銳水師,盡歸老師麾下調遣!”
“憑此印信,可見官大三級,可調動吳國境內所有兵馬!”
相國!
大元帥!
還附贈了吳國最引以為傲的二十萬水師兵權!
咕咚!
高臺之上,不知是誰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秦王那張萬年不變的冷峻面容,此刻肌肉正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齊王手中的玉扇,“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卻渾然不覺。
他們再看向臺下那白衣身影時,眼神中已經沒有了凝重和忌憚,只剩下了深深的恐懼。
一人,身兼趙、吳兩國相印兵符。
這意味著,嶽子龍此刻手中掌握的力量,已經凌駕於在場任何一個國家之上!
他不再是一個需要依附於某個國家的臣子。
他本身,就是一股足以讓天下,為之震動的恐怖勢力!
蘇如煙之前那句“區區一個趙國”,此刻聽起來,是何等的諷刺,何等的可笑。
嶽子龍緩緩抬手,接過了吳軒手中的印信和王令。
他沒有看那價值連城的印信,也沒有看那代表著無上兵權的王令。
他的目光,穿過重重人群,穿過那一張張驚駭欲絕的臉,最後落在了高臺之上,那個搖搖欲墜,彷彿隨時都會倒下的女人身上。
嶽子龍沒有說話。
但那無聲的注視,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加傷人。
那眼神彷彿在說:
蘇如煙,看到了嗎?
現在,我將用你親手丟掉的力量,來主宰這場本該由你主持的會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