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內的劇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襲來,眼前的景象陣陣發黑,但他始終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倒下。
終於,他挪出了城門,一頭扎進了城外茂密的密林之中。
辨認了一下方向後,他朝著一處自己曾經無意中發現的隱秘山洞,艱難地跋涉而去。
他要在那裡,調養傷勢,融合系統獎勵,然後......
重新修煉!
而秦天並不知道,在他離開王府的那一刻,數道隱藏在暗處的目光,便已經鎖定了他。
鎮東王府外圍的一處閣樓上,一名黑衣探子,正恭敬地向面前一位帶著面紗的女子彙報。
“啟稟公主,就在剛才,鎮東王長子秦天,渾身是血地離開了王府,看樣子......似乎是受了極重的傷。”
面紗之下,女子那雙清冷如秋水的鳳眸微微一凝。
她,正是大炎聖朝的長公主,炎玥兒。
“秦天......”
她輕聲念著這個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月前面聖時,跟在秦無侯身後的那個眼神清澈,不卑不亢的少年。
“我曾與他有一面之緣。”炎玥兒的聲音冰冷而平靜,“此人天性純良,目光澄澈,可不像他那個弟弟秦凡一般,看似謙遜,實則虛偽,眼神深處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鷙。”
她站起身,走到窗邊,眺望著鎮東王府的方向,語氣篤定地說道:“秦天此刻重傷離府,十有八九,與鎮東王府要給我們大炎聖朝的那個‘交代’,脫不了干係。”
“公主英明。”一旁侍立的供奉低頭道。
炎玥兒冷哼一聲:“他們倒是會演戲。去,派人給我盯緊了秦家。明日,我倒要看看,他秦無侯,能給我一個怎樣滿意的交代!”
......
王府,議事大廳。
秦天走後,林如煙心中的擔憂又浮了上來。
“王爺,天兒是走了,可明日......我們該如何給大炎聖朝交代?總不能,真的把凡兒交出去吧?”
秦無侯也是一陣煩悶。他本以為秦天會服軟,沒想到最後竟是這麼一個魚死網破的結局。
秦凡見狀,立刻又善解人意地跪下,泫然欲泣道:“父親,母親,兄長已經自廢修為離開了,孩兒也理應擔起自己的責任。明日,你們就把孩兒交出去吧。”
“胡說!”
林如煙立刻急了,一把將他拉起來,“此事本就是秦天那逆子惹出來的,與你何干?要交也是交他!”
說到這裡,林如煙的腦中突然閃過一道光!
她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抹狠厲,對秦無侯說道:“王爺!實在不行,我們就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在秦天身上!”
“我們就告訴聖朝使者,說罪魁禍首秦天,已經被我們廢了修為,挖了靈根,徹底逐出家族了!”
“我們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下此狠手處置了,這交代,還不夠重嗎?想必看在王爺您的面子上,他們也不會再繼續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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