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垂眸,溫柔且鄭重地吻上了那和他想象中一樣柔軟的唇。
纏綿而又急切的氣息在兩人的唇齒間交換,蘊含著某種不可言說的燥熱。
急速升高的體溫和瀾雪越發強勢的掠奪讓江望月頭腦有些發昏。
不知道是誰撞開了洗手池的開關,水流聲在安靜漆黑的廚房裡驟然響起,也喚回了江望月的理智。
抬起發軟的手,江望月輕輕推了一下瀾雪,後者這才戀戀不捨地放開了她。
兩人額頭相抵,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彼此的臉上,各自平復著劇烈的心跳。
瀾雪緊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清冷的月光透過玻璃灑在地面上,照亮了江望月眼中的羞憤。
她盯著眼前瀾雪修長的脖頸,忍不住一口咬了上去。
瀾雪輕嘶了一聲,卻只是抬起手,輕輕地拍著江望月的後背,安撫著她。
直到口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蔓延開來,江望月才洩憤地鬆開了嘴。
“還發燒嗎?”
江望月一開口把自己嚇了一跳。
這嬌軟中帶著一點沙啞的聲音是她能發出來的動靜??
瀾雪正在攬著江望月的腰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生怕她因為腿軟而摔倒。
此時聽到她的質問,他先是一怔,隨即頭微微低下,肩膀輕輕抖動,發出了一聲輕笑。
“不發燒了,雌主未來……一定會是個好醫生。”
江望月磨了磨牙,又想咬人了。
瀾雪也知道見好就收,拉著她的手仔仔細細地清洗了一遍,然後才把她抱到了沙發上。
他單膝跪地幫江望月整理了一下臉旁的碎髮,笑著問道:“您是要先洗個澡,還是先吃飯?”
江望月幽怨地看著他,“你還知道我沒吃飯啊?餓死我得了。”
“不敢,我現在就去做飯。”
在瀾雪起身準備回去廚房的時候,江望月伸手勾住了他的手指。
“算了,隨便拿個營養液吧,別折騰了。”
“好。”
咬著桃子味的營養液,江望月對瀾雪招了招手。
後者毫不設防地靠近,猝不及防就被她扯住了衣領,腳下一個踉蹌,他連忙撐住沙發靠背,才堪堪穩住了身形。
江望月冰涼的指尖點在了瀾雪的額頭上,精神力順著皮膚相接的地方直接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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