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江望月拘謹的樣子,老人笑著說道:“別緊張,我不吃小孩兒,只是有些事情想要跟你瞭解一下。”
江望月握著老人遞過來的水杯,非常謹慎地點了點頭,“您問。”
老人點開終端調出來一張照片,江望月只看了一眼就心頭驟緊。
是那面牆上殘缺文字的拓本。
“你似乎是能夠讀懂這上面的內容,對嗎?”
江望月微微抿嘴,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承認。
察覺到她的猶豫,老人既沒有出聲誘導也沒有威脅恐嚇,而是給江望月留了足夠多的考慮時間。
過了大概有兩三分鐘,江望月才輕聲開口。
“我……也不是很能讀懂,只是聯絡上下文的話,大概能猜到一些。”
選擇說實話的時候,江望月承認自己是想賭一把的。
她賭面前的老人早就知道那些殘缺文字中所記載的東西。
兩人目光相對,一個坦坦蕩蕩,一個眼帶笑意。
江望月的心忽然一鬆。
她好像賭對了。
老人抬手點了下螢幕,照片頓時被替換成了一段影片。
影片自動開始播放。
親眼看到自己一邊跟莫憂打嘴炮一邊催動精神力的畫面,江望月不由得有些不自在。
老人看著江望月,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你現學現用的能力很強,倒是還跟以前一樣。”
江望月一怔,有些驚訝地看向他。
這位中央軍校的校長,還見過以前的自己呢?
老人微微眯著眼睛,一邊仔細回憶一邊慢慢地說道:“你那時候大概15歲,在醫院接受相關治療時有醫生教你如何利用精神力隔空取物,你學的很快,對方只演示了一遍你就學會了。等到治療完畢,你跟著他們離開的途中,遇到了一個突然精神暴動的男人,他手中的利刃歲隨時有可能傷害到別人,你毫不猶豫就放出了精神力,將那把利刃奪了過來,結果不小心傷到了自己的手。”
江望月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下意識看向了右手,發現掌心處確實有著一道淺淺的疤痕。
老人注意到了江望月的動作,笑了笑繼續說道:“說回正題,孩子,你不用有那麼多顧慮,軍部從未想過隱瞞這件事,甚至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展了小範圍內的試驗。但可惜的是,不論是A級還是S級雌性,都沒有辦法學會如何利用精神力攻擊對手。”
“只有你做到了。”
江望月一驚。
啥就只有她做到了啊?
別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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