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連江望月都不知道的事情了。瀾雪說完後俯下身子，輕輕地在江望月唇角落下一吻。
“所以我說，我很幸運。如果不是您，我也會成為怪物，徹底喪失自我意識，從而走向死亡。”
他做過很多次自己變成怪物的噩夢，尤其是在江望月的身體被莫憂佔據的那一年裡。
如果不是她幾個月前突然清醒，瀾雪覺得自己真的會被逼瘋。
江望月伸手勾著瀾雪的衣領，示意他低頭。
瀾雪極為順從地低下頭去，結果猝不及防就被咬住了毛絨絨的獸朵。
“不！嗯……您別咬！”
聽見瀾雪帶著顫抖的聲音，江望月非但沒有鬆口，反而還壞心眼地用齒尖磨了磨。
大部分獸人的獸耳都非常敏感，被江望月這麼對待，瀾雪瞬間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跟噩夢都沒有了，只剩下獸耳上傳來的要命酥麻。
“求您……別咬了……”
察覺到瀾雪開始腿軟，江望月一把攬住了他的腰，將人抱緊。
江望月是不咬了，她改成舔了。
這下瀾雪更是直接要哭出來。
不行，真的不行……
瀾雪緊緊地攥著江望月的衣角，身子止不住地顫慄，眼眶也被快感逼得通紅。
將人欺負成這個樣子，江望月又有些心虛。
她緩緩鬆開嘴，抬手揉了揉瀾雪頭頂的軟發。
“現在還覺得是夢嗎？”
瀾雪連連搖頭。
夢裡哪有這麼壞的雌主，說不行還一個勁兒地欺負人。
江望月揉著瀾雪頭髮的手下滑，又捏了捏他的後脖頸。
“有我在，別想那麼多了。”
瀾雪把臉埋進江望月的肩膀，低聲喃喃：“要是您不在呢？”
江望月想了想，笑著說道：“那你就去找我，找到我，我不就在了嗎？”
沒等瀾雪開口應下，一道幽怨的聲音響了起來。
“雌主……”
江望月抬頭，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樓梯邊的奉厭，後者正滿臉控訴地看著她。
江望月有些好笑地對他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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