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任執政官霧隱立於螢幕前,眸中翻湧著無邊血色。
“帝國欺我辱我聯邦,聯合蟲族試圖顛覆我聯邦政權,更是害得SS級雌性江望月身受重傷下落不明生死未知!”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要讓帝國——血債血償!”
聯邦所屬七大軍團,除駐守中央星的第一軍團和在前線與蟲族作戰的第三、七軍團外,其餘四大軍團主力艦隊同時完成躍遷集結,直指帝國邊境,戰爭一觸即發。
聯邦用行動向帝國以及全星際證明,他們不是在言語威脅,而是來真的。
第四軍團主艦指揮室內,滿眼血絲的凌樾安靜地站在那裡。
秦昭安排好最後一次空間躍遷前的所有事情來找凌樾,看著他突然痛苦地彎下腰,頓時瞳孔驟縮,一個箭步衝上前將人攬入懷中。
“凌樾,你別這樣好不好?我心疼……”
聽到她發顫的聲音,凌樾捂著嘴咳嗽了幾聲,隨即抹去唇邊血絲,低聲說道:“我沒事,姐姐和月月的仇還沒報,我倒不下去。”
秦昭猛地收緊雙臂。
那之後呢?
當復仇的烈焰燃盡,他還能剩下什麼?
感受到懷中人的顫抖,秦昭深深地吸了口氣,低頭在凌樾頭頂落下一吻。
她所有未問出口的話,在此時此刻,都化為了三個字——
我陪你。
位於聯邦北部邊緣星系的DU-3Y行星常年被冰雪覆蓋,不過天寒地凍的環境並沒有磨滅獸人們的熱情。
那個自己生著病行動不便,卻還要帶著重病昏迷的女兒進入主城區的雄性獸人,短短三天就得到了他們很多的幫助。
“老沈,我家孩子記錯了日子,多送了一些抑制劑回來,用不完留著浪費,我拿給你點。”
說話的鄰居怕他拒絕,留下抑制劑後就匆匆離開了。
剛走出來的沈硯舟扶著牆壁輕輕地吐出一口氣,片刻後他苦笑了一聲。
看來他還是要找機會聯絡一下凌樾或是雲祈,不然就自己這個身體,還沒等找到凌霜,反而要連累……
“咚——!”
重物落地的聲音猛地響起,沈硯舟霍然回頭看過去。
木質的地板上,江望月正狼狽地撐起身子,頭頂上的呆毛凌亂地翹著。
看她懵逼的樣子,顯然是清醒後忘了腿上的傷,一動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
父女二人四目相對的剎那,時間彷彿凝滯。
沈硯舟還未來得及開口,就看見女孩的眼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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