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江望月蔫蔫地應了一聲。
“走吧,去把東西賣了換錢,也能早點跟……我那幾個女婿聯絡上。”
沈硯舟說到最後一句話,還是沒忍住磨了磨後槽牙。
作為一個剛找回女兒的老父親,他不干涉女兒的感情生活,但是對女婿們,有機會一定要和他們好好“談談心”。
江望月還沉浸在剛剛的情緒中,過了會兒才反應過來,不過她自動過濾了其他的話,精準捕捉到了“幾個女婿”這個關鍵詞。
“老爸你想見見瀾雪他們啊?他們都可……”
江望月想說都可好了,但是又想起來誤會解開前自己受到的氣,話到嘴邊一下子拐了個彎。
“額,瀾雪跟紀黎都可好了。”
沈硯舟嗯了一聲,那就是其他都不太好的意思。
別人他不好動手,雲祈那傢伙的兒子他還不能打嗎?
父女二人踩著厚厚的白雪一路前行,最後在主城區邊緣停下腳步。
灰白的建築在冰天雪地間很不起眼。
不知情的人怎麼也想不到,這麼毫無特色的建築裡竟然隱藏著黑市的入口。
江望月掃了眼斑駁外牆上的裂縫,抬腿跟著沈硯舟走了進去。
一高一矮兩個雄性獸人正坐在那裡隨意地聊著什麼,聽到聲音,兩人齊齊扭頭。
矮的那個上下打量著沈硯舟與江望月,隨即眯起了眼睛,懶懶地詢問:“通行證有嗎?”
沈硯舟抬手將一塊不知名金屬製成的牌子扔在了他們面前的桌子上。
看清那塊牌子的瞬間,兩人神色驟變。
矮個子獸人頓時換上了一副笑臉,起身對著沈硯舟示意,“恕我眼拙,原來是我們老闆的客人,這邊請。”
江望月見狀不禁挑了挑眉,然後對著老父親露出了個微笑。
這不是有除了去打黑拳更好的辦法嗎?逗她玩呢?
沈硯舟面不改色非常淡定地抓緊了女兒的手腕,“走吧。”
矮個子獸人推開身後的門,笑著伸手,“請二位跟緊了。”
起初江望月並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但是當她和沈硯舟跟著對方七拐八繞地走了許久之後,她沉默了。
這黑市老闆,打地道戰肯定是一把好手。
又繞了不知道幾個彎,江望月已經徹底繞蒙了,沉默地被老父親拉著走。
在亮光出現的那一刻,江望月忍不住長長地鬆了口氣。
矮個子獸人與戴著面具只露出一對狐耳的雄性獸人低聲說了幾句,後者眼中同樣閃過一絲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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