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低低地應了一聲好。
青堯確認完訊息後,轉身看向江望月。
“江小姐,房間準備好了。”
“謝謝。”
房間不大,但勝在乾淨。
江望月要的一應藥品與紗布也都準備齊全,江望月再次對著青堯道謝。
沈硯舟將昏死過去的白翼獸人放在了床上,隨後先江望月一步拿起了藥品。
這麼多年的逃亡生涯,沈硯舟受傷無數,別的他可能不會,不過清理和包紮傷口,他比江望月都要熟練。
發現自己插不上手之後,江望月轉而放出一縷精神力,試探性地鑽進了白翼獸人的精神海中。
但下一秒,她就倏地站起了身,神情十分難看。
這人的精神海,竟然被人生生廢了!
“月月?”
聽到父親的呼喚,江望月猛然回過神來,一低頭,正好跟一雙燦金色的眼眸對上。
冷漠、死寂,毫無生欲。
江望月從沒有看過這樣的眼睛,看得人止不住心頭髮堵。
白翼獸人只與江望月對視了一瞬,就迅速垂下頭去,嘶啞著聲音叫了句——
主人。
他昏過去前,記得自己已經被轉手賣給她了。
他這一聲叫得江望月恍恍惚惚,又沒注意到那張臉長什麼樣子。
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江望月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鼻子。
第一次被叫主人,還怪羞恥的。
江望月沒看見白翼獸人的樣貌,沈硯舟倒是看見了。
他不慌不忙地綁好最後一圈紗布,然後輕笑著問道:“堂堂帝國獵殺軍團團長,竟然成為了奴隸甚至還被販賣到了聯邦,不知道你們這是唱的哪一齣戲啊?”
沈硯舟說這話的時候,手中突然出現的利刃已經抵在了白翼獸人的脖子上,他只要稍稍用力,就能頃刻間割斷對方的動脈。
帝國的軍團長?!
江望月一驚,“老爸,你認得他?”
“恰好看過一眼照片,我應該沒認錯吧,伊森軍團長?”
白翼獸人重新抬起眼眸,燦金色的瞳孔中有暗芒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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