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讓你母親知道,你因為她而沒能和好友們一同作戰……她可是會自責的。”
說起有關凌霜的事情,沈硯舟的情緒和狀態肉眼可見的放鬆了許多,沒了剛才在攤位前的憂傷。
江望月不禁偷瞄了一眼,結果正好被沈硯舟抓包,她連忙看向另外一邊,當做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
沈硯舟好笑地看著女兒,“想問什麼直接問。”
江望月輕咳了一聲,“就是,剛剛看您好像……”
“我只是想到了你母親。”沈硯舟說著攤開了另外一隻手的掌心。
江望月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是那塊花了她五萬星幣買下的灰撲撲的礦石。
沈硯舟眼神瞬間溫柔了下來,“這種礦石的礦脈,是當年我和你母親帶隊清掃蟲族軍隊的時候,在一顆廢棄邊緣行星上發現的。”
“第一顆礦石,你母親挖來送給了我。然後我用礦石雕刻成了自己獸型本體的模樣,又送給了你母親,那個擺件,她一直都帶在身邊。”
聽出父親語氣裡的繾綣和懷念,江望月忍不住有些牙酸。
她怎麼就想不開問了一句呢?
現在好了,被秀了一臉。
沈硯舟剛要繼續說,就看到他家女兒懷裡突然多了個雪豹型的玩偶,手裡也抓了個小獅子造型的石雕。
見父親投過來的目光,江望月驕傲地揚起頭。
她也有!
沈硯舟輕嘖了一聲。
“幼稚。”
“我樂意。”
沈硯舟收起那顆礦石,轉而問起了有關伊森精神海的狀況。
“兩天時間,他的精神海可以恢復到什麼地步?”
江望月也正了正神色,“您是想要帶他一起去北域雪原?”
“蒼夜雪鴞擅長在雪原生存戰鬥,在極夜中甚至能與霜牙冰獅一戰。”沈硯舟目光沉靜,聲音清冷,“如果可以的話,帶上他。”
江望月仔細思索了一番,隨後開口:“我倒是可以讓他在兩天內恢復,就是有些冒險。”
女兒的話讓沈硯舟神色驟然一沉,斬釘截鐵地說道:“我不同意。”
江望月聽到後不由得一臉茫然地看過去,為啥不同意?
“我不會同意你冒險的,想都不要想。”
江望月把雪豹玩偶和獅子擺件都收回了空間鈕中,欲言又止地看著自家老父親。
最後江望月無奈地嘆了口氣,“老爸,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我說的冒險,指的是伊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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