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搓雪球。
江望月搓雪球搓得上癮,在伊森的幫忙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想到誰就就直接堆一個。等她回過神來,十幾個小雪人已經在樹下排排站了。
輪椅的金屬輪轂碾過積雪的聲音這時在三人身後響起。
顯然是等了很久不見青堯回來的越疏自己出來找人了。
他看著整齊地列在雪地裡的憨態可掬的小雪們人不禁微微一怔,隨即想起了什麼,嘴角不自覺地抿緊。
青堯連忙拍掉手上的雪,起身快步走過去。
“主人,您怎麼出來了?外面太冷,我們趕緊回去吧。”
見越疏的目光還落在那些雪人上面,青堯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他怕主人嫌自己幼稚。
江望月回頭對著越疏打了聲招呼,得意地給他展示自己這一排作品。
隨後她小心翼翼地托起其中一個小雪人放在了越疏的手上,笑著告訴他:“這個是瀾雪。”
越疏身子霎時緊繃,“我……”
“你是他兄長,祈福的事情交給你做啦。”
江望月沒有給越疏拒絕的機會,說完就又蹲了回去。
掌心裡傳來的冰涼觸感,越疏回過神後輕輕撥出了一口氣。
那他——就願弟弟瀾雪,以後的人生永遠順遂,再無坎坷,與相愛之人白頭偕老。
沈硯舟從行星總督住處回到黑市這邊的時候,已經是凌晨。
不經意間瞥見樹下的那些小雪人,他下意識停住了腳步。
在所有雪人的最前方赫然立著兩個稍大的雪人,像是守護者般環著中間的小雪人。
他不自覺地捏緊了手指。
沈硯舟站在原地許久,久到天邊已經泛白,他才有所動作。
身形高大的雄性獸人單膝跪地,冰涼的指尖輕輕地碰了碰小雪人的頭頂。
以後,就讓我們來守護你吧。
江望月這一晚睡得很不安穩,她先是夢見自己在雪原裡迷了路,怎麼走都走不到盡頭;後面又夢見自己壓根兒沒進雪原,而是仍舊留在了黑市中。
半夢半醒間,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江望月,再不醒你家那幾個就要到了。”
她頓時一個激靈睜開眼睛,茫然地望向緊閉的房門。
剛剛那是——老爸的聲音?
回過神來的江望月用力搓了搓臉頰,勉強打起精神高聲應道:“知道啦!”
沒來得及細想自己奇怪的夢境,江望月迅速換了衣服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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