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江望月對著紀黎招招手,小聲問道:“你當時在爆炸現場,有沒有找到朔月的機甲模型啊?我想拿它砸飛行器開啟按鈕來著,但是沒抓穩脫手了。”
聽著江望月的詢問,紀黎不禁抿緊了嘴角,隨即手腕一翻,將還帶著灼燒痕跡的朔月機甲模型輕輕放在了她面前。
“有機會的話,我……可以駕駛朔月帶您……”
紀黎的話還沒有說完,奉厭就風風火火闖了進來。
“江望月!你看看這是什麼?!”
在場幾人的目光都被奉厭手中的東西吸引了過去。
江望月一眼認出那麼粉紫色,是她之前在庭院裡種下的花!
“居然已經開花了嗎?!”
奉厭捧著花束走到江望月前,雙眼極為明亮地看著她。
“我們離開中央星的這幾天,小及一直將這些花照顧得好好的,他說前幾日就有開花的跡象,但直到今天才全部盛放。”
他頓了頓,語氣真摯地繼續說道:“我想,這些花一定是感知到了什麼,所以才會選擇在今天為您盛放。”
江望月沒有他預想中的感動,反而嫌棄地搓了搓胳膊。
“噫——你這話說得也太肉麻了。”
奉厭:……沒救了你!
夙回、霧尋和伊森同時走進了病房,三人掃過奉厭手中的花束,齊齊眯起了眼睛。
江望月對著伊森招了招手,後者順從地走到她身前單膝跪地。
一絲柔和的精神力毫無阻礙地進入了伊森的精神海中。
先前的破碎崩塌已經全部消失,一排排雪松在雪原中巍然挺立,銀白的枝椏上覆著新雪,在微風中輕輕搖曳。
一切都顯得那麼寧靜。
江望月緩緩將精神力抽出,笑著看著伊森。
“恭喜你,你的精神海已經徹底恢復了。”
伊森輕撥出一口氣,輕聲說道:“是您給予了我新生,主人。”
一聽到伊森對江望月的稱呼,奉厭的眼神頓時暗了暗。
這個傢伙還真是……
江望月笑著把伊森從地上扶起,笑著開口:“好啦,我們回家吧。”
聽到回家兩個字,伊森不自覺的輕輕摩挲著指腹。
他也能有個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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