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月嗯了一聲,“辛苦你了。”
瀾雪聞言低聲笑了笑,掌心同時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您要不要再去睡一會兒?”
江望月搖頭,“不要,舅舅喊我去指揮室。”
“那我送您過去,正好我也要去把安裝情況找兩位上將彙報一下。”
“好~我去叫紀黎和雲邈。”
相較於上一次,這回戰艦指揮室裡面的人倒是少了一半左右。
江望月幾人走進去的時候,還和一個怒氣衝衝的雌性獸人擦肩而過。
在他身後,凌樾面無表情地對著副官打了個手勢。
副官無聲應是,隨後快步離開了指揮室。
江望月回頭看了一眼,疑惑地問道:“什麼情況?”
回答她的不是凌樾,而是臉色鐵青的凱瑟琳。
“一個蠢貨,她最好不是帝國的臥底,否則……”
“是與不是沒什麼區別,她選擇向外傳遞訊息的時候,就已經背叛你了。”
凌樾說完後笑著對江望月招了招手,示意她在自己身邊坐下。
待到江望月坐穩後,凱瑟琳深吸了口氣,將有關剛剛那個雌性的一些資訊告訴了江望月。
平民雌性,帝國與聯邦的混血,曾經在帝國生活過一段時間,但是一直在遭受霸凌與欺辱,所以偷渡來了聯邦。
“我當年遇見她的時候,她還只是第五軍團的一個上士。這麼多年來,靠著對戰局敏銳的觀察力和判斷力,她一路走到了作戰參謀的位置,也算是前途光明,所以我不理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江望月聽著凱瑟琳的講述,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故事,怎麼聽起來那麼耳熟?
站在江望月身後的雲邈突然出聲,“菲爾斯當年也是靠著這一套說辭欺騙了老師與母親。”
認識雲邈的人還有些納悶,他母親並不認識菲爾斯,怎麼會被菲爾斯欺騙?
但是當他們的目光落在江望月身上,瞬間恍然大悟。
這個母親,指的應該是凌霜。
凱瑟琳原本心裡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那個雌性並沒有背叛自己。
但是聽到雲邈的話之後,她忍不住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江望月歪了歪頭,輕聲問道:“上次菲爾斯等人暴露的時候,她什麼都沒做嗎?”
凱瑟琳沉默半晌,乾澀的聲音才緩緩響起。
“沒有,她什麼都沒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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