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怎麼只剩自己了?
江望月環顧偌大的客廳,忍不住幽幽地嘆了口氣。
還說什麼空巢老蛇,現在明明是空巢老妻才對。
抬手按了按眉心,江望月果斷轉身,向著建築外走去。
由於沒有提前聯絡過母親和父親,以至於江望月又撲了個空。
直到這時她才猛然發覺,好像除了自己,其他人都有正事要做。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瞬間將江望月籠罩。
她有預感,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成為徹頭徹尾的米蟲了。
不行不行!
江望月用力搖了搖頭。
吃軟飯可以,做米蟲不行!
江望月在原地來回踱步思索。
前線暫時去不了,學校也還在招生階段,那她能做的就只有——
江望月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立刻轉身回了莊園。
用最快的速度處理完相關事情後,雲邈帶著中央星一家最受雌性歡迎甜品屋的新款蛋糕進了家門。
只是他在頂層沒有找到江望月,疑惑她是不是出去了的時候,一樓健身區突然傳來了動靜。
江望月雙手扶著膝蓋,彎著腰劇烈地喘著粗氣。
聽到身後有腳步聲響起,她剛剛直起身,後背就捱上了硬挺的胸膛。
雲邈伸手攬住了江望月的腰,溫熱的掌心隨著她的呼吸節奏輕輕摩挲著她微微凸起的小腹。
江望月側頭看向他,氣息有些紊亂地問道:“怎麼回來了?”
“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了。”雲邈低聲回答道。
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江望月幾乎是瞬間就感受到了雲邈身體的變化。
她忍不住輕輕掙扎了一下,雲邈似乎是徒然回過神來,連忙向後退了幾步。
“對不起,我……”
雲邈話還沒說完,就被江望月抬手用手捂住了嘴。
“你的精神海,好像不太對勁,今天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嗎?”
雲邈遲疑著搖了搖頭,他今天只是去軍部完成了調動手續而已,並沒有……
頸側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雲邈頓時渾身一顫,下意識扣住了江望月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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