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像句人話。”
江望月的目光移向說完話後就繼續保持沉默的霧隱,忍不住出聲問道:“霧隱,你覺得怎麼樣?”
驟然聽到自己的名字,霧隱不禁一怔,隨即輕輕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有意見。
軍部的事情他向來不怎麼插手,這也是他和雲祈元帥合作之初就約定好的。
這次如果不是江望月將他拉過來,他也不會提出自己的觀點。
“那事情就這麼決定了,硯舟,第七軍團交給你了。”
雲祈神色鄭重地說道。
沈硯舟聞言頓時輕笑了一聲,他舉起與凌霜十指相扣的手,語氣沉穩而篤定:“有我和雌主在,第七軍團定能重現昔日榮光。”
眾人:……
這恩愛秀得真是,讓他們猝不及防。
通訊結束。
江望月關了終端,二話不說就將雲邈按坐在病床上,利落地捲起他的褲管。
雲邈先前那一跪太過用力,膝蓋處已經泛起了一片紅腫。
“你可真是……”江望月咬牙戳了戳他的額頭,聲音卻是軟了下來,“疼不疼?”
雲邈垂著眼睛,低低地應了一聲:“疼……”
醫療室內其他幾人見狀,不約而同地眯起了眼睛。
諾拉除外。
她小心翼翼地向門口挪了挪。
誤入修羅場什麼的,她很抱歉。
奉厭環抱雙臂斜倚在金屬艙壁上,語氣有些慵懶:“雌主不必擔心,堂堂軍團少將,這點小傷對雲邈來說不值一提,是吧?雲少將?”
雲邈在江望月視線死角冷冷掃了奉厭一眼,默不作聲。
就在兩人眼神交鋒的時候,瀾雪已經拿著小型治療儀走近。
他朝江望月溫和一笑,示意交給他處理就好。
江望月遲疑了一下,剛要開口說什麼,身後卻突然傳來動靜。
她下意識回頭望過去,正對上塔西婭幾人促狹的目光。
夏芽笑眯眯地出聲調侃:“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哦~”
塔西婭一本正經地點頭附和:“確實是,不然你們先處理好了,我們等下再來?”
江望月嘴角微抽,“倒也不必,都進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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