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結束了要不要回家吃飯？你爸說今天他下廚。”
江望月沒想到自家母親一開口就是這麼家常的話題，半晌才反應過來，輕輕點頭。
“要。”
“那出來後我們一起去買菜。”
“好。”
幾人沿著漆黑深邃的通道一路前行，在監獄最深處見到了已經瘦如枯槁的莫憂。
霧尋皺眉看向屬下，後者連忙擺手。
他們可沒虐待她，是她自己存了死志一心求死，連營養液都是他們強行灌下去的。
聽到聲響，莫憂緩緩抬起僵硬的脖子。
看見來人是江望月，她頓時裂開了乾裂的嘴唇，聲音極為嘶啞難聽地說道：“我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了，為什麼還不殺了我？”
凌霜微眯著眼睛看著莫憂，“守靈人就是寄生在她的精神海中？”
霧尋先是看了一眼江望月，隨後才低聲應道：“是。”
“能把他分離出來嗎？”
“科研部的人正在嘗試，但目前還沒有具體可行的辦法。”
莫憂將目光移向凌霜，原本灰暗的眼眸卻突然顫了顫。
這細微的變化被在場幾人清晰捕捉。
凌霜語氣篤定地開口：“你認識我，或者說，你見過我。”
莫憂原本僵直的身體，因為凌霜的話而猛地劇烈抖動了起來。
她開始瘋狂地掙扎，像野獸一樣嘶吼，到最後甚至用雙手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察覺到莫憂有自殘動作，緊箍在她脖子上的項圈頓時釋放出電流，瞬間讓她喪失了行動能力，只能狼狽地癱在椅子上。
凌霜抱著雙臂輕哼了一聲，目光淡淡地瞥了一眼霧尋，“看來還有很多你們沒有審出來的事情啊。”
霧尋臉色不禁有些發白，他剛要開口認錯，卻被江望月拉到了身後。
“老媽你別嚇唬他，莫憂這明顯是看見了您才有的特殊反應。”
看著女兒這明顯護短的姿態，凌霜不由得挑了挑眉，“行行行，我不說了，看樣子今天是問不出來什麼了。走吧，去買東西，然後接你父親回家。”
凌霜說著向外走了幾步，不過隨即她又轉頭看向江望月，提醒道：“別忘了告訴你家那幾個，今晚你不回去了。”
“那我睡哪兒？”
“跟我睡。”
霧尋目送飛行器消失在視野範圍內，神情一點點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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