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江望月早就用精神力構建了屏障,霧隱什麼聲音都不可能穿透過去。
她只是在欺負老實魚罷了。
江望月長腿一跨,直接跨坐在了霧隱的腰腹間。
她勾著霧隱的下巴微微抬起,輕笑著問道:“現在該我問了,執政官大人喜歡我的回應嗎?”
霧隱被迫再次仰頭,啞著聲音回答:“……喜歡。”
江望月指尖輕輕摩挲著霧隱的下頜,笑意明媚:“執政官大人的耳朵好紅啊……”
霧隱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喘,軟了聲音求饒:“……雌主,饒了我吧。”
江望月故作沉吟,隨即輕笑著俯身湊近,在他唇角落下一吻後才慢悠悠地直起身。
重獲自由的尾鰭迅速將自己蜷起來,霧隱從空間鈕中拿出毛毯將其蓋好,不再露出來一點。
江望月好笑地看著霧隱的動作。
“說起來,你和霧尋的尾鰭是一樣的嗎?”
怎麼又是跟尾鰭相關的話題……
霧隱指尖攥緊了手下的毛毯,認命地回答道:“不一樣,每個鮫人的尾鰭都是不一樣的。進入成年期後,我就也沒再見過霧尋的尾鰭了,只記得小時候他的尾鰭被蟹子狠狠夾到過,不知道有沒有留下疤痕。”
江望月聽著聽著頓時眼睛一亮。
這她得回去好好驗證一番。
霧隱淡定地轉過頭看向舷窗外漆黑的宇宙。
死弟弟不死兄長。
小尋,對不住了。
江望月已經興致勃勃地點開了終端,開始計劃回到中央星後要怎麼“檢查”霧尋的尾鰭。
霧隱餘光瞥見江望月的動作,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反正自家弟弟遲早要經歷這一遭,不如讓他這個做兄長的推上一把。
正在中央星埋頭工作的霧尋突然連續打了幾個響亮的噴嚏,把前來彙報訊息的屬下嚇了一跳。
霧尋不在意地對著來人招手,“說吧,莫憂那邊審出什麼來了,你的答案最好能讓我滿意,否則……”
屬下下意識一抖,隨即握緊了拳頭,沉聲開口:“那個莫憂的精神海中有個難以察覺的精神力禁制,之前一直被守靈人掩蓋,現在守靈人被分離出去,我們才發現。”
“能解開嗎?”
屬下臉上頓時浮現出了為難的神色,“典獄長,這真不是我們不想解,而是實在……”
霧尋把手中的東西一扔,“我去看看。”
監獄最深處的審訊室中,莫憂的狀態比那天看著更差勁了,如果不是她的胸口還有微微起伏,估計真的會被當成是一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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