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許國像是什麼都沒發生,客客氣氣打著圓場:
“爸,你還沒恰飯吧?快叫錢姨她們一起來恰飯咯,家裡還留了菜的。”
看了看周玉嬌難看的臉色,周老爹嘆著氣還是帶著幾個小孩走了,走之前留下一句話。
“我們在酒席上恰過了。我們家結了點西瓜,摘了幾個送過來,已經放在你家堂屋裡頭了。”
周玉嬌臉色複雜了一瞬,但很快又冷了下來。
她這個爹啊,慣會付出一些不大不小的東西打打感情牌,真到了要緊的大事又一點不管了。
到了這個時候,桌上的菜已經上完了,周老爹就是桌上的菜搶完了,才過來看花晚遲。畢竟相比起來看外孫女,那肯定還是吃的更重要。
所以廚房裡的活就沒有那麼忙了,周玉嬌這才有功夫脫開身。
天知道她來的路上心裡有多窩火,生怕孃家人在這個關頭搞事。
人家好好的喜事要是被她孃家人搞得大家不愉快,那她這個嬸嬸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做人了。
好在周老爹人比較軟,雖說做不出幾件好事但到底也沒做出什麼大的壞事。
看見周老爹離開,周玉嬌結結實實地鬆了口氣。
平心而論,她雖然討厭後孃,但多少也有點理解後孃的想法,要是她站在後娘這個位置也未見得能做得更好。
為了自己的女兒,讓人討厭就讓人討厭,這都是為人母的一些私心。
她最恨的就是自己的爹,畢竟後孃沒必要對她負責,但她可是爹的親生女兒!
面對女兒的委屈不作為,把女兒的事推給後孃處理,自己舒服就萬事大吉,其他的事甩手不管。
可以說是自私無能到了極致,周玉嬌從小就看不上她爹這副樣子。
像她爹這種男人,多的是不肯付出的。
做些無關緊要的事,說些深情的話,表明你在他心裡有一席位置,就想讓你對他感恩戴德了。
付出多少才能得到多少,這世間哪有她爹想得那麼好的事。
所以周玉嬌對她爹,也就是不至於不管不顧,但也別想她多關心的態度。
周玉嬌看向周老爹離去的方向,說了一句:“他這個人啊,慣會欺軟怕硬了,以後沒必要對他這麼客氣。”
花許國應了一聲,但要他真的對岳父沒好聲氣那是不可能的。
媳婦沒有徹底和孃家決裂,他要是對岳家態度不好,那是把媳婦面子放在地下踩。
媳婦不在意,可他在意呢。
總歸就是一門不那麼近的親戚,來往也不多,面上客氣一點也沒啥。
臉上好看,大家都好。
花晚遲在旁邊吃瓜,眼睛裡的那點眼淚早就幹了,先前在小說裡看見的極品親戚居然讓她看見活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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