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敬民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腦海裡重複著剛才和盧萱分別時的場景。
“花敬民同志,這是還你的錢。”
“小萱,那件事不是這樣的,我……”
“我不在乎,行嗎?處物件本來就是你情我願,現在我懷疑你的人品有問題,我賭不起!以後我們沒有必要再見面了!”
回憶播放結束,花敬民頹廢地嘆了口氣。
事情怎麼就能變成這樣呢?
一開始他也是好心,除了冤枉了那幾個小混混,他哪裡做錯了嗎?
如果現在還有女同志被堵在牆角,他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去救人。
他真的很想當面問問那個女孩,自己到底哪裡得罪她了?
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當兵的時候再苦再累,流血流汗他都沒哭過。
可是現在,花敬民已經想哭出來了。
趁著今天天色還早,花敬民又騎著花許國的腳踏車去了一趟縣城。
他走到了那個兩次經過都沒什麼好事的巷子口。
花敬民發了一會兒呆,田小桃大概是要去買什麼東西,經過了他的視線。
花敬民走了過去,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田小桃有些害怕:“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這裡可是有人在的!”
花敬民用沒什麼情緒的眼珠子看著她,問:“你以前是不是認識我?”
田小桃下意識想否認,她不想讓花敬民記恨她哥。
“你叫什麼名字?”
花敬民眼珠一動不動看著她,似乎想看出點什麼。
“你到底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雖然花敬民很平靜,沒有憤怒,但平靜才是最可怕的,田小桃心虛了。
她也知道,如果花敬民真的想對她做什麼,她無法反抗,別人也沒法阻止。
就算是公安來了,黃花菜早就涼了,也於事無補。
田小桃嚥了口口水:“我,我告訴你,你不許對我怎麼樣!”
花敬民表情平淡:“你說。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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