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姑娘大概反應過來了狀況,上下挑剔地看了女人幾眼,露出幾分高傲和譏諷。
“嘿,我當是誰呢?跟個瘋婆子似的,一上來就打人一巴掌!您瞅瞅您這樣,和我有得比嗎?我早聽說了,輝遠下鄉那陣處過一個,應該是您吧?
“當時那是他年少不懂事兒,耐不住寂寞隨便兒找了個鄉下女人,可他現在考回城裡,前途無量,你的身份就是他的拖累!你要是還念著他,就不要來死皮賴臉纏著不放!”
這話說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就差沒直接說您這癩蛤蟆別來髒了我的腳了,眾人都不禁嘶了一口氣。
一位大娘沒忍住說:“你這人怎麼還看不起人呢?照你這麼說,明明是這男的薄情寡義,怎麼倒還成了人姑娘的錯了?”
旁邊的大媽附和道:“就是啊!你說哪有這樣兒的!”
旁邊的議論讓漂亮姑娘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當下氣惱地哼了一聲,不再多說了。
“我不管!岑輝遠,你自己決定吧!要我還是要她!”
這個貌似叫岑輝遠的男人為難地看了漂亮姑娘一眼,張嘴,吶吶道:“嬌嬌,她畢竟給我生過孩子……”
“誒喲,孩子都有了!你要是把人拋棄了那還是人嗎?”
“就是啊!”
“你倒是選一個啊,不能既吊著人家姑娘,又對不起你的老婆吧?”
鄉下女人這會兒明顯是聽見輿論,臉上多了幾分底氣,叉著腰說道:
“聽到沒有!老孃也不纏著你,就當是那些年餵了狗!不過,你上學吃用嘞錢,要給老孃還回來!”
花晚遲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一邊看,還一邊剜西瓜吃。
負心知情考上大學拋棄下鄉時的糟糠妻和另一個城裡的女人談戀愛?
有意思。
其實這事兒吧並不罕見,十里八鄉總有那麼幾個人討論的,哪個村誰誰家的知青媳婦或是男人考上大學拋下另一半和孩子跑了。
還有那種怕知青跑了,把錄取通知書藏起來或燒燬的缺德人家,直接毀了人一輩子。
不過這種八卦大多在說閒話的時候流傳,真人現場鬧上門花晚遲還沒見過。
聽這口音估摸著是雲貴川那塊的,西南離京城遠著呢。
這姑娘太勇了,這麼大老遠跑來質問男人。
多少也算得上是一個敢愛敢恨。
這時候,花晚遲聽見香香嗷嗷的哭聲,轉頭朝那方向瞅了眼,然後很遺憾地放下吃瓜現場,轉身朝著聲音來源走去。
“香香!”花晚遲呼喚著,“你在哪呢?”
大概是聽見了花晚遲的聲音,香香大喊:“遲遲姐,有人欺負我!”
這個方向是家的反方向,比看熱鬧的這個大院還遠一些。
也不知道香香怎麼跑到了那麼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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