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眨了眨懵懵的眼睛,老實巴交回答:“我叫樑子誠。”
得了,聽這名字,這小孩家裡多少是有點體面的,底層人民是不會取這種名字的。
“子誠是吧,餓了沒?我帶你去吃點?”
雖然剛剛給了一個饅頭,不過花晚遲覺得,一個飢餓的小孩,一個饅頭估摸著吃不飽。
樑子誠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那麼一絲渴望,不過很快又皺起小臉,警惕起來。
他很沒底氣道:“算,算了,哪好意思讓公子破費。”
花晚遲有點想笑,這小屁孩分明就是饞了,但是又強行想起該打起警惕不輕信陌生人,只好口是心非。
那就只好再霸道一回了,她拉起小屁孩的手就強行拽進旁邊的酒樓。
現在過了飯點最熱鬧的時候,酒樓裡的小二都閒了下來,站在門口百無聊賴地看著門口。
看見花晚遲來了,小二臉上立馬掛上笑容,打起精神被迫營業:
“客官,幾位?要來點什麼?”
花晚遲打量了一圈,然後大手一揮,學著電視裡那樣,很豪邁道:
“就我們兩人,把你們這的招牌都給我上了!”
小二看著這一大一小猶豫片刻,然後又掛上笑容:“客官要在大廳用餐還是定個雅間?”
花晚遲:“給我來個樓上靠窗的位置。”
小二恭敬道:“二位客官請這邊走。”
帶著花晚遲落了座,店小二才解釋道:“若是我們店招牌全上,你們二位可能吃不了,不如少點些。”
花晚遲聽聞這話,倒也沒為難店小二,只說:“一葷一素一冷盤一湯一點心,再來一盆大米飯,菜色你看著安排便是。”
說完又扭頭問:“子誠,你有忌口的不?”
樑子誠搖了搖頭。
“那就這些。”
店小二笑道:“誒,好嘞!小的這就給您安排!”
花晚遲點了點頭,看著店小二下樓去後廚報菜名了。
古代的窗戶是往上撐起來的,這樣的視角正好可以看見下面的街道,街上人來來往往,還挺熱鬧。
“子誠,你家在哪?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樑子誠鼓了鼓臉頰,花晚遲沒忍住伸手一戳,收穫對方的幽怨眼神。
樑子誠說:“我是來找我孃的!”
“那你娘在哪裡?”花晚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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