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已經用事實證明了你的話都是真的。”
接著,他看著核電專家激動又疑惑的神色,大方地笑了笑,介紹道:
“馮總工,這份資料其實我也才比你早得到不到半小時,是這位年輕的同志拿出來的,”說著,他又看向花晚遲,“花開早同志,這位是核電站的總設計師,馮守清。”
馮守清略帶好奇地望向花晚遲,這樣一份詳細的資料,即便是國外放開了分享,也得花心思才能整理出來。
這個年輕人到底有什麼魔力,居然能帶來這麼一份無異於一個足以震動全國的重要資料?
據他所知,出國留學的人中沒有這麼一個年輕人,能弄到這種重要資料,國外也不會輕易放人回國。
“您好。”馮守清伸出手,想和對方握手。
花晚遲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趕緊和他握了握:“馮總工好,我很敬佩像您這樣的科學家。”
馮守清一聽,就好奇問道:“難道你不是學這個的嗎?”
花晚遲搖搖頭,笑笑說:“我對這些一竅不通。”
馮守清更好奇了,“你不是核電專業的學生,那你是怎麼弄到這份資料的?”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挖空了心思,也沒能從那群吝嗇的老外手裡挖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花晚遲頓時有種上臺反覆表演的既視感,況且就算是表演讓物品消失又出現,還得解釋一番。
同樣一個逼,裝第三次就沒什麼意思了。
裝逼只是為了達到目的,為了裝逼而裝逼,在這些還算文雅和正經的人面前,就多少算是有些像是跳樑小醜了。
所以花晚遲開了個玩笑:“如果我說我是外星人,您會信嗎?”
馮守清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你這小同志很有意思啊。”
馮守清離開之後,場上剩下唐老爺子,花晚遲和領導三個人。
領導不禁對花晚遲另眼相看,呵呵笑著道:“小花同志,你家是哪裡的?家裡都有些什麼人啊?”
知道自家土地上出現了這麼一個特殊的人才,可不就得查查戶口,好籠絡一下人才嗎。
花晚遲雖說自稱是花慶平親戚,但那只是給他弄戶口的託詞,這會兒當然不會說自己是老花家的。
她呲牙一笑,相當燦爛且直白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領導,請相信我。不過花慶平一家是我前世的親人。”
領導剛從唐老爺子口中知道了他孫子唐端和花晚遲扯上關係的全部經過,當然也就知道了有個和花晚遲有關係的人叫花慶平。
剛剛多神奇的事都見過了,領導這會兒也沒急著反駁花晚遲,而是帶著好奇順著往下問:
“前世的親人?前世他是你什麼人?”
花晚遲張口就來,眼睛都沒眨一下:“他是我前世的兄弟。”
說完,她很像那麼回事地嘆了口氣:“領導,您是不知道啊,就二十來年前,您懂的吧,大家都窮。
“我們家吧,也是差點餓死。花慶平的母親生了很多孩子,但也就活下來五個,我麼,就是夭折的其中一個。要不怎麼說我倒黴呢。”
。頭點了點地同認很是由,痛心很是也,事的前年多起想回導領
。難很都家大兒會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