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在火車上還能撞鬼嗎?
還是他的錯覺?
王才心神不寧地坐了很久,也沒聽見第二聲那樣的詭異音調。
他有些不確定地把它定為了錯覺。
應該是錯覺。
直到下了火車,到了自己的住處,王才也沒再聽見那個調調,他多少放了點心。
大概自己只是做了個噩夢。
直到王才蹲在路上盯上了一個珠圓玉潤,穿著闊氣的中年女人,準備上前搶劫時,那個聲音再次響起。
“懲惡揚善系統提示您:實施搶劫一次,懲罰心臟疼痛三天,近視一個月。”
那個怪異的話音剛落,王才的心臟突然傳出無法忽視的鈍痛,綿長得讓人呼吸停滯。
他當即捂住心臟蹲了下來,臉色瞬間煞白,整張臉都痛到扭曲。
奶奶的,真疼啊!
睜開眼睛,視線又模糊起來,他努力眨眨眼,甚至甩了甩頭,視線依舊沒能變清晰。
他咬著牙罵了一句:“什麼鬼東西!”
很快他又繼續被痛楚淹沒,簡直喘不過氣來,“啊——嘶……這他媽……也太疼了!”
心臟在瘋狂叫囂,眼前因為模糊而變得有些暈眩,王才只覺得自己像是要昏過去了。
一陣耳鳴過後,他恍惚聽見旁邊好像有人說了一句話。
“誒,同志,你還好嗎?”
王才深吸了一口氣,好像感覺疼痛緩了些,又調整了一下呼吸,總算勉強回過了神智。
他聲音壓抑:“我沒事,多謝你的關心。”
說完,他慢慢扶著膝蓋站起身,蒼白的嘴唇還慢慢嘶著氣,一步一步往住處走去。
眼下紛繁雜亂的稀奇古怪的破事讓他也無心搶劫了。
他只想弄明白那道聲音和心臟突如其來的疼痛以及眼前莫名其妙的模糊有沒有關係。
……
花晚遲好奇地看了一眼很久沒關注的金手指模擬器執行記錄。
花自強和吳木香做了不少事嘛。
她又看了看懲惡揚善系統,顯示這一次的宿主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搶劫犯。
花晚遲頓時就想到,自己的表伯貌似就被搶劫犯打進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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