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田青菀就把田賦芳和田家的往事通通抖摟了出來。
“先前爺爺奶奶生了我爸和我兩個叔叔,沒想到四十來歲的時候又有了小姑姑,小姑姑是最小的老來女,全家人當然就很寵愛她。
“誰知道她長大以後喜歡上了姑父,我們家人都不同意這門婚事,但小姑姑還是義無反顧嫁過去了,然後就和家裡人斷了關係。”
花晚遲明悟了:“難怪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外公家的人!”
她還以為外公家的人都死了,又或是因為田賦芳的關係,和她感情很淡,也就比較疏遠。
田青菀嘆了口氣:“其實吧,爺爺還是念著姑姑的,病重之際想留點什麼給姑姑,卻得知姑姑已經去世了,他老人家一激動,也去了。死之前,特意說明,要留一座超市給你。”
花晚遲汗顏,田家那是根本不知道她和親生父母惡劣的關係,也不知道田賦芳就是她殺的,要是都知道,恐怕就沒那麼友善了。
她好像還間接促進了原本身體血緣上的外公去世呢。
當然,現在花晚遲只有一對親爸媽,那就是花許國和周玉嬌,曾經那對惡毒的夫婦那都是過去式了。
花晚遲抹了抹心虛的汗,呵呵乾笑了兩聲。
“那我們可真是有緣。”
田青菀眼睛一亮:“奶奶還健在呢,你要不要去見她老人家一面?她老人家看見你,一定會喜歡你的!”
花晚遲趕緊擺手:“不不不了,我和……”
她頓了一下,然後有些不自在地說出了那兩個字,“我親媽關係很差,就不去礙老人家眼了。”
田青菀也並不強求,只是遺憾地嘆了口氣。
“好吧。”
沒想到學個駕照居然還碰見了穿越之前的親戚,花晚遲感嘆,真是太巧了。
考完科目一後,負責的教練直接把兩人喊去打卡科目二的學時。
對於考駕照的流程,花晚遲其實是兩眼抓瞎的,自然,教練讓做什麼,她就做什麼。
由於兩人是同一個教練,花晚遲和田青菀就在相鄰的兩輛皮卡車上打卡。
教練表示:“你們可以玩手機,但要注意把手機放在攝像頭後面別被拍到了。”
花晚遲:“還能這樣?”
教練笑道:“唉,這都是形式,沒辦法的嘛,叫人一直待在這裡,誰坐得住?”
田青菀問:“那幹嘛不直接邊學邊打卡?”
教練搖搖頭:“練車的人很多,要輪流上來,加上科目二練的內容也不用太長時間,覆蓋不了學時。”
兩人若有所思點了點頭。
教練走後,田青菀道:“我們家也不願意和小姑家的人有牽扯,所以找人代為出面給你辦理了繼承手續。”
花晚遲點點頭:“我猜到了,不過那座超市我已經賣了,然後就去國外旅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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