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村裡就有一箇中考的女孩,家裡重男輕女,不願供她讀高中考大學,女孩就故意騙家裡人說上的中專,實際上去報了高中。
她原本打算高中畢業後如果考不上大學就出去打工,考上了就直接去讀大學——既然已經考上了,家裡人沒有理由不讓她上。
但家裡人還是提前發現了,叫著嚷著追著那女孩打。
女孩喊:“又不用你們出錢,憑什麼不叫我讀!”
父母氣得發抖:“你多讀一年書,就要在家多吃一年飯,以後你哥哥要給你娶了嫂子,你還好意思待在家裡佔位置?你怎麼就不曉得早點出來賺錢,早點嫁人呢!”
女孩更生氣,喊:“你們自己聽聽自己說的什麼話!我待在自己家反而還佔了外人位置!我在學校吃,村裡出的錢,哪裡就礙你們眼了!你們就這麼看不得我多讀四年書?”
父母的話無情潑過來:“不好意思,這不是你的家,這個家以後全是你哥哥的,你只是沒出嫁的時候暫時住在這裡,等你大學畢業都好大了,哪裡好嫁人?”
女孩聽得心寒,直抹眼淚,哭得一抽一噎的。
這話就是在村裡人聽來都過分,儘管很多人就是這麼想的,可是這麼直白說出來未免也太難聽,不像是父母講出來的話。
吳木香自己有女兒,真是看不得一個上進的女孩想讀書沒得讀,當即站出來,說:
“妹頭,你儘管讀,沒錢跟吳嬸說,你爹媽不給你讀,吳姨供你讀!”
萬青柳也站出來:“還有誰家妹子想考大學讀不了高中的?你們爹媽不叫你們讀,我可以出錢供!”
這話一齣,周圍的村民其實心裡不大樂意,但也沒什麼話說。
一來這兩個人是老闆,全村人幾乎都是這兩人手下的員工,二來大家到底也不是多胡攪蠻纏的人,不至於為了女兒讀書這種事跟人去叫。
既然這樣,硬要讀就去讀吧,他們是管不了了。
女孩子們拼盡一切代價,換來了這場豪賭,賭的就是一個可能。
她們賭自己可以考得上大學,有更光明的未來。
一旦賭輸,不僅收穫父母的冷嘲熱諷,還會辜負資助人的付出。
那時花晚遲還為了中考在忙碌,沒人好意思去打擾她,這會兒她已經結束了中考,暑假裡就有不少女孩來找了花晚遲。
花晚遲一拍桌子:“你們放心,我一定叫你們考上大學!”
整個暑假,花晚遲和小柚子都在給女孩子們補課。
至於男孩的功課,先前已經打過基礎,現在依舊是做題+覆盤模式。
暑假裡全憑自覺,畢竟已經是十幾歲的人了,不再需要花晚遲再去威逼利誘著學。
現在的時間還不算太緊迫,花晚遲帶著大家把基礎知識都過了一遍。
這一個暑假尚且還在打基礎階段,出的都是很基礎的題。








